阿门只能赌脉心还会大发慈悲的帮他,似乎是这种情绪传达到了。
脉心竟真的又钻进来,为那个小洞附上了一层薄若蝉翼的灰膜,不仔细观察的话,还真发现不了小洞的存在。
也在此时,外门那几人进入了洞室。
阿门大气都不敢出,抱着膝盖蜷缩起来。
稍微安静了一会,阿门就听见其中一人说道:“出手要快,这囚龙阵遮掩最多坚持半个时辰。”
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:“放心,又不是炼化脉心,只是做些手脚而已,一刻钟便足矣。”
又一人怒意满满道:“我等担着这天大的干系,你最好认真些。”
那轻佻的声音再起:“只有你付出代价了?看看这毒蛟横骨,幻螭后脊、宿蟠逆鳞,你可知弄到这些材料有多难?我若到坊市将这些植入体内,立时就能有金丹妖兽的体魄。”
那饱含怒意的声音道:“哼,在这放了三五日而已,此地痕迹消融后,我不信你会不带走,到时你两手空空,我等却要背负这净瓶宗的滔天怒气。”
“你莫不是要反悔吧?原道友,说不满的是你,说要报复的还是你,我等已经帮到这种程度,还要怎地?”最初那声音说道。
“若是解恨倒也罢了,可你们只在这偏僻的地方设置障碍,了不起也就是死几个矿工农夫铁匠,对净瓶宗毫无影响,还徒然给我们留下被抓的隐患,我等若被排查出来,如何是好?”充满怒意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。
“不需担忧,只要这几处安顿好了,我们几个的任务也就完成,剩下的,自然有其他人处置,你何苦思量这些身外事。”最初那声音道。
“而你们这些元海楼的旧部,本就是净瓶宗弃之不用的棋子,何必再寄人篱下,事了与我们一道离开便是,天地广阔,就算那大梦真君再了得,也不可能亲自追击你我吧。”轻佻的声音再次出现。
怒意声音愈发软了下来,道:“话虽如此,但终究是有些不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