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凉听到这里,忍不住问道:“劳甚?”
“对对对,队长果然也知道,那劳师叔确实和那牌子有关系,据他自己说,是年轻时候发出过三个同样的牌子,用来给恩人作个认记,到时候好报恩的,只是年月渐远,有两个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。我那个,便是其中之一。”刘老头欣喜道。
苏凉点点头,一个筑基修士忘记的东西,大概和鹤不群差不多,东西被新生世界的人带走了,而此方世界本身修改了他的记忆。
见苏凉没有说话,刘老头又开始说:“劳师叔详细问了我的情况,给了我一本叫春巽法的厉害法门,叫我慢慢去照着练,当然也可以给月芽儿她们,我没学会别的,只对里面灵农一道的内容稍微修行了些,但那已经很厉害,我种的灵稻,不但能在七天内完成整个生长期,而且品质还比一般的要好很多。”
春巽法?和春巽八荒、震泽万物功有什么联系么?苏凉暗自记下,打算待会单独问。
陈潇素看见苏凉迟疑,以为他在怀疑刘老头的话,便为刘老头证明道:“没错,明师姐也是因为看中了这位大爷灵稻的品质,才想着买回去做丹药辅品的。”
刘老头笑了笑,随即沉下脸道:“也是坏在这里了,我们几个在杂役殿过于显眼,招来了嫉妒,有几个杂役弟子在管事的耳边说了闲话,我们几个就被派到宗门边界的林子里守夜。”
苏凉看向陈潇素,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“宗门边界里有几个封印,关押着一些危险妖物,本来按照宗门的手段,它们只能以血肉和神魂维系两个大阵的运转,但世上没有万全法,几百年前也有妖物逃脱的先例,所以宗门会定期派杂役弟子守一段时间。”陈潇素立即解释道。
刘老头连连点头,说道:“正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