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压低了声音，却难掩语气中的狂喜：“你之前问的双僵炼制进度，已经成功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每个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笃定：“血煞鬼婆僵和阴煞鬼翁僵，都已经炼成！现在就能听我指挥，随时可用！”

说这话时，他下意识地抬了抬手，手中的青铜唤魂铃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
“叮铃铃”一声轻响，血煞鬼婆僵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，提着的头颅转向孙奎武，漆黑眼窝里的猩红光芒暴涨；阴煞鬼翁则缓缓举起白骨杖，杖头骷髅头的眼窝中也闪过一丝幽绿的暗光，周身的阴气翻涌得愈发厉害。

两具僵尸的反应，无疑是对孙奎武话语最好的印证。

听筒那头的纸人李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。

孙奎武能听到他轻轻咳嗽了一声，随后便传来纸人李略显激动的声音：“好！太好了！奎武兄果然厉害！”

纸人李此刻正站在蔡氏山庄大厅的廊下，手中的乌木拐杖依旧抵在地面，杖身雕刻的诡异符文在廊灯的光晕下泛着淡淡的暗光。

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动声色的笑，那笑容极淡，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，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算计与释然——蔡鸿业交代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，双僵炼成，梁红的死期也就不远了。

“奎武兄稍等，我马上就去告诉蔡老板这个好消息！”

纸人李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，却依旧保持着表面的沉稳，“蔡老板一直很关注此事，想必得知这个消息后，一定会非常高兴。

后续的行动安排，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