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樱子仰头饮下一小口红酒,酒液沾湿了她的唇瓣,添了几分艳色。
她放下酒杯时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前日在济源市外西郊破庙,被梁红坏了提线木偶的酒井已经回来报告,这笔账,她可是记得呢。
“说得好!说得好!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,佐道人晃着他那瘦长的身子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,道袍上沾满了不知名的污渍,头发乱糟糟地挽在头顶,用一根木簪固定着。
他的脸颊凹陷,颧骨高耸,一双眼睛浑浊却透着精光,瘦长的手指枯瘦如柴,端着酒杯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把杯子捏碎。
“有青木小姐这般神通广大的人物出手,梁红那小子必死无疑!”
佐道人咧开嘴笑了笑,露出几颗黄黑相间的牙齿,语气中满是谄媚,“想当年,他爷爷坏了我的好事,如今正好借着青木小姐的手,报了当年的仇怨。”
他举起酒杯,朝着青木樱子和蔡鸿业拱了拱手,“我也敬二位一杯,预祝我们马到成功!”
蔡鸿业笑着与他碰了碰杯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餐桌的角落里,纸人李默默地坐在那里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却没有喝,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褂,腰间系着一根麻绳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陪伴他多年的乌木拐杖,拐杖顶端雕刻着一个狰狞的纸人头像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纸人李猛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,他却毫不在意,只是用枯瘦的手指擦了擦嘴角。
他心里暗自嘀咕:每次都说得那么轻巧,可哪一次不是以失败告终?
梁红那小子不仅医术高明,法术更是深得他爷爷的真传,没那么容易对付。
想起上次被梁红拆穿骗局、颜面尽失的场景,纸人李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这些年,他尝试过不少方法报复,可每次都被梁红轻松化解,久而久之,他心中的信心早已被消磨殆尽,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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