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海,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大哥突然给了我这封信?”
李红梅今天凌晨刚从天墙世界调回来就一直在市里处理天墙的事情,下午就收到了哥哥从首都玉京市寄来的信。
晚上刚回到家,来不及关上家门,立马跑到面前,把一封信交给了时福海。
只见信上赫然写着七个大字:妹,十万火急,速归!
时福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果然不出所料,就在时福海放下信件的同时,书房那台长时间没用过的座机突然“叮叮叮”响起来了
……
“好!”伴随着时福海愤怒的砸下电话。
“福海,怎么了?”
听到响声,李红梅赶紧闯进书房。
“好,好,好,第二次了。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人要怎么收尾。
红梅,你今晚连夜就回去,不用收拾了,现在就走吧,你们家估计已经什么都给你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福海!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跟儿子有关?你说啊!”
李红梅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
“是不是你让儿子去检测了?是不是当年跟学堂那事儿一样?”
“你不要再提了,走吧,红梅。这件事是我的责任。”
时福海双手撑在桌子上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骨节都清晰地凸显出来。
身体微微颤抖着,仿佛每一丝力气都被愤怒抽走,只能依靠双手撑在桌子上,才能勉强维持着自己不瘫软下去。
李红梅眼眶泛红,泪水在里面打转,悲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嘴唇微微颤抖,想要说些什么,
“福海,你为什么要让儿子当武能者啊?我今晚回去好好问问我大哥,不,我问我爸去,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,好不好?”
在沉默了片刻后,李红梅突然转身,轻轻地拉开门,跑了出去。
那轻微的关门声响仿佛一直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也像是给这场莫名其妙的交谈画上了一个沉重的句号。
而时福海依旧撑着桌子,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,哪怕到了最后也坚决不愿意扭头去看一眼李红梅。
“姐……”
李武垣把时缘送回卧室后,刚走到客厅就迎面碰上了刚从书房跑出来的李红梅。
李武垣一时之间有些语塞,但也不好阻拦,只能识趣地帮李红梅打开家门,然后陪着下楼,把李红梅送到车上后,自己回家去泡一碗方便面吃。
……
时福海平息了自己的情绪,来到时缘房间门口推开房门,走上前去,抱着眼角还残有泪痕的时缘
“时缘。”
“父亲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武能指数上限比绝大多数人高吗?”
此时,一阵风涌入,吹动了房间内白色的窗帘,窗帘在风中沙沙作响,声音很轻……
“是为了帮助比我还弱小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