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山神，“温知”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

祂完全理解不了人类的情感。

却能看得出，叶行舟眼底的真诚。

“你当知道，人类的一生，于我而言，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光阴，你们人类的情感，在我看来，就像是，在那湖中投下一颗小小的石子，短暂且没有意义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叶行舟可是硕博连读的学霸，他何其聪明，又怎会不知道，自己与她之间相隔多远。

他抬头仰望着她，眼神温柔而又宠溺：“可与我而言，与你相遇，爱你这件事，会直到我生命的尽头，小小的石子，投入水中，让你瞧见那一瞬间水面泛起的涟漪，这就够了。”

虚影的脸上，再次出现了困惑的表情。

祂默了默，才再次开口：“吾名云归！乃这归云山之山君。”

叶行舟看向她，笑的真诚，模仿着她的口吻介绍自己：“吾名叶行舟，乃是一介凡人，能与山君相识，是吾之荣幸。”

温知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，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，却依旧无法完全理解他眼底的赤诚。

人类的情感，当真是复杂。

明知没有结果，甚至被天道惩罚，也要继续为之，只因为“

作为山神，“温知”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