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邦拼命地蹬着双腿,试图从那女人的掌心挣脱出来。
可那异变之后的女药人,力气大得惊人。
戚溪冷眼看着,不打算出手。
她不动,其他人也都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行动。
任由阿邦在那大声喊着救命。
“救我!求求你们救救我吧!”
陆东往后退了一大步:“你该好好地反思一下,为什么它只抓你。”
阿邦痛哭流涕:“是我把她骗进来的,是我把她送到鬼城人的手中的!”
“那这就对了嘛!冤有头债有主,人家被你害得这么惨,抓你几下怎么了!怎么了!”陆东和他讲着道理。
余沢脸色发白,眼底闪烁着种种痛楚:“我的父亲,会不会也在这里的某一个铁笼子里。”
这个答案,戚溪还真没办法回答他。
被抓进鬼城的人无非就是两种命运,一种是成为炼丹的材料,另外一种就是成为试吃丹药的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