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学呗。”韩鹏端起茶杯，语气从容，“反正都是为人民服务，在哪里，干什么，本质都一样。无非是战场不同，对手换了身皮。”

“精辟！”赵东来竖起大拇指，“就冲你这话，待会儿我得用我们局食堂最高标准的红烧肉招待你！别看我们市局庙小，厨子手艺那是这个！”他比了个大拇指。

两人相谈甚欢，颇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。

与此同时，在来市局的路上，侯亮平一边开车，一边跟副驾驶的陆亦可通气。

“哎，亦可，待会儿见了省厅那位新来的副厅长，客气点啊。”侯亮平目视前方，语气随意，却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。

陆亦可正在翻看案件材料，头也没抬：“怎么了？这位副厅长架子很大？还需要你侯局长特意提醒我？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侯亮平卖了个关子，“主要是这位啊，来头有点特别，是高育良书记亲自点的将，指派他来协助我们‘一一六’案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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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书记亲自指派？”陆亦可终于从材料上抬起头，眉头微蹙，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，“你确定？姓什么？叫什么？什么背景？侯亮平我可告诉你，别跟我这儿打马虎眼，到时候见了面尴尬。”

侯亮平“切”了一声，一副“你爱信不信”的样子：“我忽悠你干嘛？名字嘛……暂时保密，反正马上你就知道了。保证让你‘惊喜’！” 他故意把“惊喜”两个字咬得很重，嘴角带着坏笑。

陆亦可白了他一眼，懒得再问，心里却莫名地有些打鼓。高育良小姨夫亲自指派的人？会是谁？她脑子里把省里可能调动的、符合条件的人过了一遍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
车子很快到了市局。侯亮平和陆亦可一前一后走进办公楼，来到会议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