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嘛!”楼明华满意地笑了,端起咖啡一饮而尽,“机票、住宿律所全包,标准按合伙人预备役来!”
…
几天后,香港的公寓里。
陆亦可正蹲在敞开的行李箱前,手脚并用地试图把儿子那堆恐龙玩具和绘本塞进去。陆瓒则在旁边兴奋地跑来跑去,把自己认为的“必需品”——比如一个掉了轮子的玩具小汽车和半包饼干——不断往箱子里扔。
“妈妈,我们真的要去京州了吗?可以看到外公外婆了?还可以看到真的雪吗?”虽然季节不对,但孩子显然对妈妈描述的城市充满幻想。
“是啊,不过现在夏天,没有雪。”陆亦可头也不抬,把饼干拿出来,又把小汽车放到一旁,“陆瓒,你别捣乱,妈妈在收拾正经东西。”
她翻捡着衣物,突然手一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顶顶重要的事情。她放下手里的东西,拉过还在试图把饼干塞进妈妈高跟鞋里的小家伙,让他面对自己,表情严肃。
“陆瓒,你听着,妈妈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她看着儿子圆溜溜、充满疑惑的大眼睛,一字一句地嘱咐,“到了京州,不管是谁问你几岁了,你都要说……四岁。记住了吗?是四岁。”
陆瓒歪着小脑袋,很不解:“可是妈妈,我明明五岁了啊?过生日的时候,蒋媛阿姨还给我买了大蛋糕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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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知道,妈妈知道你是五岁。”陆亦可耐着性子解释,心里有点发虚,“但是呢,在外面,我们有时候要稍微……变通一下。你就听妈妈的,说四岁,好不好?这是我们的秘密。”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年龄也要变成秘密,但看着妈妈认真的表情,陆瓒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:“哦……好吧。我说四岁。”
把年龄说小一岁,虽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数字游戏,但或许就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探究的目光。陆亦可这么想着,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,继续投身于与行李的“战斗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