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律所反馈,该地址的住户近期似乎不在,邻居也不清楚具体情况。
汉大那边,陈和的课题组管理严格,非核心成员很难接触到完整的项目资料。
而校方对此事高度敏感,以“保护隐私”和“案件正在审理中”为由,婉拒了提供详细名单的请求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离开庭只剩不到三周。
与此同时,社会舆论持续发酵。“高材生当街刺伤恩师”的话题在本地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热度不减。
有自称汉大学生的人匿名爆料,暗示陈和教授“并不像表面那么完美”,但立刻被更多“尊师重道”、“严惩凶手”的声音淹没。
君和律所的前台电话开始频繁响起。
“您好,请问是负责沈岳案件的律师事务所吗?”
“我想咨询一下,如果家人遇到类似情况……”
“你们律师是不是收黑心钱,为这种人渣辩护?”
许淮不得不专门召开内部会议:“所有人注意,对外一律不得透露本案任何信息,尤其是陆律是负责人的事。前台,再接到类似电话,统一口径——”
“对不起,我们不评论正在审理的案件。”
压力像无形的网,从四面八方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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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,陆亦可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家。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,赵东来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,眉头微锁。听到开门声,他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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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来了?吃过了吗?”
“……还没。”陆亦可把包扔在玄关柜子上,踢掉高跟鞋,光脚踩在地板上。
“怎么又没吃?胃不要了?”赵东来合上电脑起身,“冰箱里还有饺子,我给你煮点。”
“不用,不饿。”陆亦可瘫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赵东来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和苍白疲惫的脸色,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“最近接的什么案子?怎么把你折腾成这样?”
陆亦可睁开眼,接过水杯喝了一口,温度正好。她斟酌了一下,还是说了实话:“就汉大那个学生刺伤教授的案子。”
赵东来正在松领带的动作顿住了。他转过身,脸上惯有的温和神色收敛了些:“沈岳?化学系那个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这案子省里都挂上号了。”赵东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,语气变得谨慎,“社会影响太恶劣,舆论压力很大。政法委那边前几天开会还特别提到了,要求依法严肃处理,同时注意引导舆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