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墙倒众人推

独自凉 不如归去LA 2171 字 3个月前

A类是科研导向,A1要冲两篇子刊级工作,A2不搞科研也要完成四项 “AC 级工作”,评级全靠实验室委员会(由导师和博后组成)投票,还只看科学意义,培养周期内连投稿都不做要求;B类是观望组,要发一篇论文加一项专利,要么跟A类团队混,要么自己管自己;C类专给不想搞科研的硕士生,C1要啃三个工程化项目加专利,不用帮实验室打杂,C2打杂就行,但至少得完成一个项目加专利。

组织结构也改了,梁松哲作为PI统筹全局,下面设分管组长,由副研、博后或博士生扛着,各管一摊研究方向;学生能自愿组队、换队,甚至自己建队,听着灵活,可谁都清楚,组里话语权早被李开俊、陈京墨他们攥着,新人哪有自己挑队的余地?新生入学先选类别,要改还得委员会投票,这又是一道卡脖子的关。

管理上更是叠了层buff:搞小组长负责制,组长要管课题设计、分任务、盯进度,科研和工程类项目还得分开控节奏;小组要定期交总结,全靠 “PI - 组长 - 组员” 的微信群汇报;组长和组员闹矛盾了,最后由PI仲裁 这一条说得梁松哲好像有多公正似的,谁都知道,他向来跟那少数人站一边,所谓仲裁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
梁松哲念方案的时候,台下鸦雀无声。那些低年级的心里直打鼓:A类的子刊要求简直是天方夜谭,A2 的四项 AC 级也没说清楚具体是什么标准,到时候还不是委员会说算?选B类会不会被扣上“犹犹豫豫,没有决心”的帽子?C类看着轻松,可三个工程化项目哪是那么好做的?纯打杂的话又拿什么毕业呢?这哪是个性化培养,分明是把人按在框里算,条条框框全是约束,半点没提“怎么帮学生达成目标”。

梁松哲把方案细则念完,手指在讲台上敲了敲:“都说说吧,有什么疑问或者建议,别都闷着。” 见没人吭声,他脸色更沉,“怎么,还要我一个个点名才肯开口?”

裴萧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梁老师,我有一个疑问。如果实行分组,那么我在自己的小组内,是否有权力拒绝小组之外的人……干涉我的课题?”

梁松哲略显不解:“‘干涉’这个词我不太理解。自己的课题当然是优先和组内成员讨论,但别人也可以提供建议嘛,都是为了课题好。”

“要是这个人提建议,不止是为了课题好呢?”还没等裴萧开口,陈京墨突然接话,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笔。

裴萧正巴不得有人来这一句,忙不迭地跟上。“要是这个建议,已经不是建议,更像命令呢?”

“命令?什么命令?”梁松哲皱着眉重复着这个词。

乔熙现身说法:“这种命令是不是说比如这个人明明不了解课题细节,却非要让你按他的想法改实验步骤,不改就说你‘不配合’‘思路有问题’呢。”

苏羽荧跟着补充道:“或者是这个人强行让两个人做一个课题,非要逼着她们内卷内斗呢。”

季殊妍听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痒痒,终于按捺不住,往前倾了倾身子:“要是不听从这种命令,还会被针对呢?比如做实验的时候故意卡你,组会上拐弯抹角说你不思考不努力,甚至在您面前说些不实的话,影响您对课题的判断。”

“组会上说也就罢了,至少大家都听着,能辨个是非。”陈京墨忽然笑了笑,“就怕他私下找您说,添油加醋的,旁人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,真成了‘有冤无处诉’。”

裴萧显然想把这个话题讨论变成一场持久战:“如果这个人,还总爱把别人的课题成果,说成是自己指导出来的,甚至在投稿时想加自己的名字,哪怕根本没参与过实验呢?”

季殊妍挣脱了桌面下郑念章死死按着她的手:“如果这个人,还

A类是科研导向,A1要冲两篇子刊级工作,A2不搞科研也要完成四项 “AC 级工作”,评级全靠实验室委员会(由导师和博后组成)投票,还只看科学意义,培养周期内连投稿都不做要求;B类是观望组,要发一篇论文加一项专利,要么跟A类团队混,要么自己管自己;C类专给不想搞科研的硕士生,C1要啃三个工程化项目加专利,不用帮实验室打杂,C2打杂就行,但至少得完成一个项目加专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