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在坏老夫的好事?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冰窖深处传来,众人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,男人手里拿着个黑色的陶罐,罐口不断有黑色的虫子爬出来,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,面具上刻着诡异的蛊虫图案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在这里放蛊?”李元霸举起金锤,警惕地看着黑袍人。
黑袍人冷笑一声,揭开面具——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左脸上有一道蜈蚣状的疤痕,眼神阴鸷得像毒蛇:“老夫是‘蛊毒王’,来自南疆,半年前跟着苏墨那老东西来到漠安,本来想在这里练‘万蛊大阵’,没想到冰魄教那蠢货坏了我的事!现在正好,用你们这些大唐的士兵练蛊,我的万蛊大阵很快就能成了!”
“原来是你散播的蛊毒!”程咬金大怒,举起宣花斧朝着蛊毒王劈过去,“俺今天非要把你这老毒物劈成两半!”
蛊毒王却不慌不忙,打开手里的陶罐,无数黑色的蛊虫朝着程咬金飞过去。程咬金挥舞斧头,想把蛊虫挡开,可蛊虫太多,还是有几只落在了他的胳膊上,瞬间钻进皮肤里——程咬金只觉得胳膊一阵刺痛,紧接着就开始发麻,连斧头都快握不住了。
“咬金!”李元霸快步冲过去,金锤朝着程咬金胳膊上的蛊虫砸过去,金锤的火光瞬间烧死了蛊虫,他又从怀里掏出苏墨给的驱蛊散,撒在程咬金的伤口上,“怎么样?还能撑住吗?”
程咬金咬了咬牙,晃了晃胳膊:“没事!这点小虫子还奈何不了俺!将军,这老毒物的蛊虫怕火,咱们用融冰火把烧他!”
玄甲军士兵们立刻举起融冰火把,朝着蛊毒王围过去。蛊毒王见状,从怀里掏出一个更大的陶罐,打开罐口,一只通体黑色的大虫子爬了出来——那虫子有巴掌大,身上长满了绒毛,嘴里吐着黑色的毒液,正是噬心蛊的母蛊!
“这是‘母蛊’,只要母蛊不死,子蛊就会源源不断!”苏墨之前说过母蛊的厉害,李元霸知道必须先解决母蛊,他举起金锤,朝着母蛊砸过去,“看俺怎么收拾你这毒虫!”
蛊毒王却把母蛊往地上一放,母蛊瞬间钻进冰地里,消失不见。紧接着,冰窖里的地面开始震动,无数黑色的蛊虫从冰缝里爬出来,朝着李元霸等人围过去——正是蛊毒王的“毒蛊阵”!
“裴元庆,你去摘火莲草,这些蛊虫交给俺和咬金!”李元霸挥动金锤,火光在冰窖里炸开,蛊虫碰到火光就被烧死,可蛊虫太多,烧了一批又来一批,很快就把他们围在了中间。
裴元庆趁机冲到火莲草旁,刚摘下一株,就觉得背后一凉——蛊毒王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,手里的冰刃朝着他的后背刺过去!裴元庆反应极快,转身用合璧刀挡住冰刃,刀光和冰刃碰撞,火星四溅,可蛊毒王的冰刃上沾着蛊毒,裴元庆的手腕被冰刃划伤,瞬间就开始发麻。
“元庆!”李元霸看到裴元庆遇险,立刻朝着蛊毒王冲过去,金锤朝着他的后背砸过去。蛊毒王被迫转身抵挡,金锤砸在他的冰刃上,冰刃瞬间被砸得粉碎,蛊毒王的虎口被震得流血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裴元庆趁机摘下所有的火莲草,塞进怀里,朝着李元霸跑过去:“将军,火莲草都摘下来了!咱们快撤!”
李元霸点头,让士兵们用融冰火把在前面开路,自己和程咬金断后。蛊毒王却不肯放过他们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,吹了一声——母蛊突然从冰地里钻出来,朝着李元霸扑过去,嘴里的毒液喷了过来。
李元霸侧身躲开,金锤朝着母蛊砸过去,“噗”的一声,母蛊被砸得粉碎,黑色的毒液溅在冰地上,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洞。没有了母蛊,周围的子蛊顿时失去了活力,纷纷掉在地上,不再动弹。
蛊毒王见母蛊被砸死,气得眼睛都红了:“李元霸,你毁了我的母蛊,我要让你不得好死!”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,朝着李元霸撒过去——那是“蛊毒粉”,只要吸入一点,就会被蛊毒侵入五脏六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