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血影台附近时,他们听到了程咬金的声音——程咬金正拿着一个空的木盒,假装是装龙印的盒子,和血影门的门主周旋:“快把俟斤放了,不然俺手里的龙印就摔了,大家鱼死网破!”
“别跟他废话!”血影门门主的声音阴冷刺骨,“把龙印交出来,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俟斤!”
李元霸趁机绕到血影台的侧面,只见拔野古部的俟斤被绑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巨石上,身上缠着铁链,脸色苍白,显然是中了血影毒。他的身边站着十几个血影门的人,手里拿着带毒的短刀,警惕地看着周围。
“动手!”李元霸大喝一声,举起金锤,朝着绑着俟斤的铁链砸过去——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铁链被砸得粉碎,俟斤从巨石上摔下来,苏墨立刻冲过去,拿出破毒散,撒在俟斤的伤口上。
血影门的人没想到会有人从侧面偷袭,顿时乱作一团。血影门门主见状,拔出腰间的弯刀,朝着李元霸冲过来:“李元霸,你坏了我的好事,今天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这门主的武功确实厉害,弯刀上泛着绿光,显然是涂了血影毒,每一招都朝着李元霸的要害攻来。李元霸不敢大意,挥动金锤,挡住弯刀的进攻——金锤和弯刀碰撞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弯刀上的毒液溅在金锤上,瞬间被金锤的火光蒸发。
“裴元庆,动手!”李元霸朝着峡西侧的悬崖大喊,裴元庆立刻带着人,从悬崖上跳下来,手里的合璧刀劈向血影门的弓箭手。弓箭手们猝不及防,纷纷被劈中,从悬崖上掉下来,摔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雪岭剑仙也带着弟子,从峡顶的悬崖上跳下来,长剑一挥,朝着血影门的人刺过去——剑光如练,瞬间就有几个血影门的人被刺中,伤口上冒出黑烟,显然是中了剑上的剑气。
血影门门主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,吹了一声——峡里的毒龙潭突然传来一阵巨响,一条巨大的黑色毒蛇从潭里爬出来,蛇身有水桶粗,眼睛泛着红光,嘴里吐着分叉的舌头,正是毒龙潭里的“毒龙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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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养的‘墨鳞毒蟒’,今天就让它吃了你们!”血影门门主哈哈大笑,指挥着毒蟒朝着李元霸冲过去。毒蟒的速度很快,尾巴一扫,就把几个玄甲军士兵扫飞出去,摔在巨石上,口吐鲜血。
“看俺的!”程咬金扛着宣花斧,朝着毒蟒的七寸劈过去,可毒蟒的鳞片太厚,斧头砍在上面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毒蟒转过头,朝着程咬金吐了一口毒液,程咬金急忙躲开,毒液溅在地上,瞬间腐蚀出一个小洞。
李元霸知道不能硬拼,他观察着毒蟒的动作,发现毒蟒的眼睛是弱点——只要刺中眼睛,毒蟒就会失去方向。他举起金锤,朝着毒蟒的眼睛砸过去,可毒蟒很灵活,猛地把头一偏,金锤砸在旁边的巨石上,巨石被砸得粉碎。
“用融冰火把!”裴元庆大喊,玄甲军士兵们立刻举起融冰火把,朝着毒蟒扔过去。圣火油燃烧的热量让毒蟒很不舒服,它发出一声嘶吼,身体开始扭动,露出了腹部的软肉——那里没有鳞片,是它的另一个弱点。
李元霸抓住机会,纵身一跃,举起金锤,朝着毒蟒的腹部砸过去——“噗”的一声,毒蟒的腹部被砸出一个大洞,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,溅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毒蟒痛苦地扭动着身体,很快就不动了,身体渐渐僵硬。
血影门门主看到毒蟒被砸死,吓得脸色苍白,转身就要逃跑,却被雪岭剑仙的长剑挡住: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剑光一闪,血影门门主的肩膀被刺中,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手里的弯刀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把他绑起来!”李元霸让人把血影门门主绑结实,又让人清理峡里的血影门余党——大部分血影门的人已经被杀死,剩下的见门主被擒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
苏墨则在一旁救治受伤的玄甲军士兵和拔野古部的俟斤,破毒散很快就起了作用,俟斤的脸色渐渐红润,能说话了:“将军,多谢您救了我!血影门的门主是漠北‘黑风部’的首领巴图烈假扮的,黑风部十年前被大唐打败,巴图烈一直怀恨在心,想通过血影门挑起漠南部落的战乱,趁机夺回漠北的统治权!”
原来如此!李元霸终于明白了——巴图烈是想利用血影门的名义,掳走拔野古部的俟斤,抢夺草原龙印,让各部落以为是大唐无力保护他们,从而脱离大唐的管辖,然后黑风部再趁机出兵,占领漠南。
“巴图烈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李元霸走到被绑的巴图烈面前,眼神锐利得像刀。
巴图烈冷笑一声:“李元霸,你别得意!黑风部还有三千骑兵,就在黑石峡外的‘黑风口’,只要我一声令下,他们就会冲进来,把你们全都杀死!”
“你以为你的骑兵还能来吗?”尉迟恭带着同罗部和仆骨部的骑射好手走进峡里,手里拿着几面黑风部的旗帜,“我们在黑风口埋伏,你的骑兵刚到,就被我们打退了,现在已经逃回漠北了!”
巴图烈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彻底破产了,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,瘫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