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安城的城门楼前,欢呼声如潮。夕阳把李元霸的玄铁铠镀上一层金红,他牵着汗血宝马走在最前,马背上驮着缴获的黑风老怪的黑铁刀;尉迟恭押着被铁链锁住的巴图,巴图垂着头,白狼马被牵在一旁,昔日的凶悍荡然无存;裴元庆扛着银锤,身后士兵推着装满被劫茶叶、丝绸的马车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沉稳的声响。
李世民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李元霸的手臂,声音里满是欣慰:“元霸,此番辛苦你了!若不是你及时请回玄机子道长,破阵擒贼怕是要多费不少波折。”
苏凌老将军也捋着胡须点头:“李将军勇冠三军,裴将军智破毒砂阵,尉迟将军生擒巴图,玄机子道长道法高深——漠安城能保平安,全靠诸位同心协力!”
程咬金早已按捺不住,提着宣花斧凑过来,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:“好小子!俺就知道你准能把那黑风老怪揍趴下!快说说,你那金锤砸中他丹田的时候,是不是特解气?”
李元霸咧嘴一笑,刚要开口,玄机子道长却忽然皱起眉头,目光扫过城门口的人群:“诸位且慢欢喜,这漠安城里,似乎藏着一股隐晦的杀气。”
众人闻言一愣,苏墨立刻握紧药箱里的银针,裴元庆也抬手按住腰间的银锤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城门口的牧民、商贩依旧热闹,孩子们围着汗血宝马叽叽喳喳,看不出半点异常。
“道长是不是多虑了?”尉迟恭皱眉道,“黑风寨和狼骑族已经被我们解决,漠北一带暂时不会有悍匪作乱了吧?”
玄机子道长摇了摇头,从袖中取出一枚罗盘,指针在盘内飞速转动,最后指向城中西边的方向:“这杀气并非来自漠北的悍匪,而是带着江湖门派的阴毒之气——你们看,罗盘的指针一直指着‘醉仙楼’的方向,那里怕是有问题。”
李世民眼神一沉:“醉仙楼是漠安城最大的酒楼,今日我们本要在那里设庆功宴。既然道长察觉异常,那我们先派人去探查一番,再做打算。”
裴元庆立刻请命:“二公子,我带几名玄甲军去醉仙楼看看,若真有刺客埋伏,定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不可。”玄机子道长拦住他,“对方既然敢在庆功宴前布局,必然有所准备,贸然探查只会打草惊蛇。不如我们按原计划去醉仙楼赴宴,引蛇出洞——贫道的七星阵可护诸位周全,李将军的纯阳内力正好克制阴毒武功,只要对方出手,我们便能将其擒获,问出背后的主使。”
李世民思忖片刻,点头道:“道长说得有理。元霸,你和我、苏老将军走在中间;元庆、尉迟恭分守左右;程将军带着玄甲军在外围戒备;苏墨姑娘备好解毒药剂,以防对方用毒。我们且去醉仙楼,看看这藏在暗处的人,究竟是谁。”
众人依计而行,朝着醉仙楼走去。醉仙楼坐落在漠安城的中心大街,楼高三层,朱红的大门上挂着烫金的匾额,门口的店小二正热情地招呼客人。看到李元霸等人过来,店小二连忙迎上前,脸上堆着笑:“李将军、二公子,您们可算来了!楼上的‘风云阁’已经备好酒菜,小的这就带您们上去!”
裴元庆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店小二,见他眼神正常,手上没有老茧,不像是练过武功的人,便朝李世民递了个眼色。李世民微微点头,跟着店小二走上楼梯。楼梯是木制的,踩上去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二楼的客人看到李元霸等人,纷纷起身行礼,目光里满是敬佩。
走到三楼的风云阁门口,店小二推开房门,里面是一间宽敞的雅间,正中摆着一张圆桌,桌上已经摆满了漠安城的特色菜肴——烤羊腿、手抓饭、奶茶,还有西域进贡的葡萄酿。雅间的窗户对着大街,能看到楼下的人来人往。
“诸位请坐,小的去给您们添酒!”店小二说着,转身就要下楼。
“等等。”苏墨忽然开口,“你这烤羊腿上的孜然,是从西域哪处运来的?我看这成色,倒像是‘火州’的特产,只是比寻常孜然多了一丝苦味——莫不是混了别的东西?”
店小二的脸色瞬间变了变,随即又恢复如常:“姑娘真是好眼力!这孜然确实是火州运来的,只是路上沾了点‘苦艾’,不影响味道,姑娘放心吃便是!”
苏墨冷笑一声,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,朝着烤羊腿上扎了下去。银针拔出来时,针尖瞬间变成了黑色。“苦艾?我看是‘断肠草’的粉末吧!”她厉声道,“这烤羊腿里掺了断肠草,吃下去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——你根本不是醉仙楼的店小二,说!你是谁派来的?”
店小二脸色惨白,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,朝着离他最近的李世民刺去!“既然被你们识破,那就同归于尽!”
“休伤二公子!”李元霸反应最快,金锤一挥,“铛”的一声撞开短刀,锤柄顺势砸在店小二的胸口。店小二口吐鲜血,倒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。
裴元庆立刻上前,翻看店小二的尸体,从他的怀里搜出一枚黑色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条盘旋的毒蛇,蛇的眼睛是红色的,看起来诡异至极。“这令牌……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裴元庆皱眉道,“去年我在长安城外,遇到过一伙劫道的刺客,他们身上也有类似的令牌,只是当时没看清上面的图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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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机子道长接过令牌,仔细看了看,脸色凝重:“这是‘暗河宫’的令牌!暗河宫是江湖中最神秘的邪派组织,总部在江南的‘暗河渊’,宫里的人擅长用毒和暗杀,行事狠辣,只要给钱,什么人都敢杀。十年前,贫道曾在终南山遇到过暗河宫的弟子,他们的武功带着阴寒之气,和黑风老怪的毒砂不同,是靠内力催动毒素,中者经脉会被冻僵,最终全身溃烂而死。”
“暗河宫?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们?”程咬金不解地问道,“我们在漠安城,和江南的邪派组织无冤无仇啊!”
李世民沉吟道:“或许和我们清除毒蝎盟、黑风寨有关。毒蝎盟是漠北的邪派势力,说不定和暗河宫有勾结——我们断了他们的财路,他们自然要报复。而且,漠安城是连接中原和西域的要道,暗河宫若是想控制商道,就必须除掉我们这些镇守漠安城的人。”
就在这时,雅间的窗户突然被人推开,十几枚带着毒针的飞镖朝着众人射来!李元霸挥起金锤,将飞镖全部挡开,飞镖落在地上,针尖泛着绿光,显然淬了剧毒。
“暗河宫的人果然来了!”裴元庆大喝一声,提着银锤冲出雅间,只见走廊里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刺客,每个人脸上都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双阴狠的眼睛。刺客们手里拿着长剑,剑身上涂着黑色的毒液,看到裴元庆出来,立刻挥剑围攻过来。
“来得好!”裴元庆银锤舞动,如梨花带雨,锤风带着纯阳内力,将刺客们的长剑震开。一名刺客趁他不备,从袖中甩出一条毒鞭,朝着他的脖子缠去。裴元庆侧身躲开,银锤一砸,毒鞭被砸断,毒液溅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木板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洞。
雅间里,又有几名刺客破窗而入,目标直指李世民。尉迟恭手持长鞭,缠住一名刺客的长剑,用力一拉,刺客失去平衡,被苏凌老将军一剑刺穿胸口。另一名刺客朝着苏墨扑去,想要劫持她当人质,却被玄机子道长的七星剑法拦住,剑刃带着纯阳内力,刺客的手臂被划伤,伤口瞬间结冰,疼得他惨叫一声。
李元霸看到刺客围攻李世民,怒喝一声,金锤朝着刺客们砸去。一名刺客举剑抵挡,长剑瞬间被砸断,金锤落在他的胸口,刺客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,撞在墙上,没了声息。剩下的刺客见势不妙,想要逃跑,却被程咬金堵住门口,宣花斧一挥,将一名刺客的腿砍断,其他刺客也被随后赶来的玄甲军围住,很快就被全部制服。
“留活口!”李世民喊道,“我要知道暗河宫为什么要对付我们,他们在漠安城还有多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