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安城的中秋将近,市集里早已挂满了红灯笼,商贩们推着小车穿梭在青石板路上,车上堆满了月饼、桂花酒和各色干果。糖画摊前更是围满了孩子,李元霸蹲在最前面,盯着糖画师傅手里的糖勺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师傅,这次要画个举着金锤、站在火里的俺!要比上次战水夜叉的还要威风!”
程咬金凑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这小子,天天想着画自己,就不能让师傅画个俺舞宣花斧的模样?”
“俺的金锤比你的斧头威风!”李元霸不服气地昂起头。
“俺的斧头能劈山,你的金锤能吗?”程咬金故意逗他。
两人正吵得热闹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——三匹快马冲破市集的人群,马上骑士浑身是烟,铠甲被烧得焦黑,手里还攥着半截燃烧的旗帜,旗帜上绣着一个红色的火焰图案。
“二公子!不好了!”骑士翻身下马,踉跄着扑向议事厅方向,“西域来的‘金辉商队’在‘赤焰岭’被劫了!三十多辆马车全被烧了,货物化为灰烬,护卫们死的死、伤的伤,只有我们三个逃了出来!是‘赤焰盟’干的!”
李世民正在议事厅与苏凌老将军、玄机子道长商议中秋防务,听闻消息立刻起身,快步走到门口。三名骑士跪在地上,身上的焦糊味扑面而来,其中一人指着燃烧的旗帜,声音颤抖:“赤焰盟的人穿着红色劲装,手里拿着燃烧的弯刀,还会放‘火油箭’,他们的帮主‘赤焰老怪’,一掌就能点燃人的衣服,太可怕了!他们说……说要在中秋夜烧了漠安城,抢走定风珠!”
苏墨提着药箱赶来,立刻蹲下身为骑士处理烧伤。她剪开焦黑的铠甲,露出底下红肿起泡的皮肤,眉头紧锁:“这是‘烈焰毒’,火油里掺了硫磺和毒草,烧伤后会引发感染,若不及时治疗,伤口会溃烂化脓。”
玄机子道长拿起那半截旗帜,指尖拂过火焰图案,脸色凝重:“赤焰盟是西域新崛起的邪派,总部在赤焰岭的‘焚火洞’,他们信奉‘火神’,擅长火攻和‘赤焰阵’。此阵以十二根火柱为基,柱中灌满火油,阵眼藏在焚火洞深处的‘火心石’旁,一旦启动,阵中会燃起熊熊烈火,温度高到能熔化铁器。”
苏凌老将军补充道:“赤焰老怪本名朱烈,早年是江湖上的独行大盗,后来得到一本《烈火真经》,修炼成‘烈火掌’,掌力刚猛,还能引火伤人。他手下有两大护法——‘火判官’刘炎,用一把火焰刀,刀身能点燃烈火;‘焰姬’柳如眉,擅长用毒火针,针上涂有烈焰毒,中针者会浑身起火,痛苦而死。”
李世民走到舆图前,指着赤焰岭的位置:“赤焰岭是西域商队进入漠安城的必经之路,若被赤焰盟占据,商道会彻底断绝;更危险的是,他们要在中秋夜烧城——中秋百姓都会出门赏月,城内人员密集,一旦起火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俺去把他们的火柱都砸了!”李元霸握紧金锤,大步走过来,“让那赤焰老怪尝尝俺金锤的厉害,看他还敢不敢放火!”
“不可贸然行动。”玄机子道长拦住他,“赤焰阵的火柱灌满火油,一旦砸破,火势会蔓延得更快;而且烈焰毒需要专门的解药,我们现在没有克制之法,士兵们中了毒火,很难救治。”
苏墨这时开口:“要解烈焰毒,需要‘冰心草’和‘玄冰石’。冰心草只生长在赤焰岭附近的‘寒冰洞’,那里终年积雪,温度极低,正好能克制烈火;玄冰石则在寒冰洞底的冰泉中,将玄冰石磨成粉,混合冰心草熬制成药,不仅能解烈焰毒,还能制作‘避火膏’,涂在身上可暂时抵御高温。”
李世民当即部署:
1. 探查组:裴元庆带二十名水性好、身手敏捷的玄甲军,换上商队护卫的服饰,去赤焰岭探查赤焰阵的布局、火柱位置、焚火洞的入口,以及寒冰洞的具体方位,务必摸清赤焰盟的布防,避免暴露身份。
2. 解药组:苏墨带五名清风观弟子,随探查组一同出发,前往寒冰洞采摘冰心草、打捞玄冰石,同时准备熬制解药的药材;玄机子道长留在漠安城,根据探查组传回的消息,绘制破阵图,制作能克制烈火的“玄冰符”。
3. 备战组:尉迟恭带两百名玄甲军,在漠安城四周的粮仓、城门、市集等关键位置布置防火设施——准备沙土、水袋、防火布,同时训练士兵使用灭火工具,防止赤焰盟偷袭。
4. 统筹组:李世民、苏凌老将军、李元霸、程咬金留在漠安城,处理城中事务,审问之前俘虏的邪派弟子,寻找关于赤焰盟的更多情报;李元霸负责训练士兵在高温环境下的作战技巧,程咬金则带领士兵检查城内的防火通道,确保通道畅通。
众人领命,立刻开始准备。裴元庆挑选了两把锋利的钢刀,又让铁匠在刀背上钻了几个小孔——这样可以在刀身缠上湿布,防止被火焰刀点燃;苏墨则将药箱里的银针、药膏整理妥当,带上采摘冰心草的小铲子和装玄冰石的玉盒(玄冰石遇热易化,需用玉盒保存);玄机子道长则取出朱砂、黄纸和玄冰粉,开始绘制玄冰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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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裴元庆和苏墨的队伍就出发了。他们骑着骆驼,朝着赤焰岭的方向行进。越靠近赤焰岭,空气温度越高,路边的草木都呈现出枯黄的颜色,远处的山岭被一层淡淡的红色雾气笼罩,隐约能看到火光闪烁。
“前面就是赤焰盟的哨探位置了。”裴元庆压低声音,示意众人放慢速度。只见前方的山坡上,三名穿着红色劲装的赤焰盟弟子正举着望远镜观察,腰间别着火把,手里的弯刀上还沾着黑色的火油。
裴元庆让一名士兵装作商队掌柜,牵着骆驼走在最前,自己则和苏墨跟在队伍中间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。果然,哨探很快就发现了他们,骑着马围了上来:“你们是哪来的商队?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