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‘化铁水’,能腐蚀天下铁器!”蛾尊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,“李元霸,你的双锤再硬,也挡不住我的化铁水,乖乖束手就擒,让我取你的纯阳血脉炼蛊,我还能留你全尸!”
李元霸怒喝一声,不顾锤身的腐蚀,双锤朝着蛾尊砸去。蛾尊却不慌不忙,身形突然变得飘忽起来,如鬼魅般绕到李元霸身后,金色的木杖朝着他的后心戳去。
“小心!”云清扬见状,纵身跃起,长剑挡住木杖。蛾尊反手一掌,拍在云清扬的胸口,云清扬喷出一口鲜血,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。
“云姑娘!”李元霸怒吼一声,转身朝着蛾尊扑去。蛇郎君见状,从怀里掏出个瓷瓶,将里面的毒针朝着李元霸射去。李元霸急忙侧身躲闪,毒针擦着他的耳边飞过,钉在崖壁上,崖壁顿时被腐蚀出一个小洞。
蛾尊趁机一掌拍在李元霸的胸口,李元霸只觉一股阴寒的力气涌进体内,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,他惨叫一声,双锤脱手而出,摔在地上。
“元霸!”阿力和钱通见状,急忙冲过来,挡住蛾尊和蛇郎君。钱通挥舞着打狗棒,朝着蛾尊的腿打去,蛾尊轻轻一跃,躲过打狗棒,同时一掌拍在钱通的后心,钱通喷出一口鲜血,倒在地上。
阿力举起长刀,朝着蛇郎君砍去。蛇郎君用蛇形长杖挡住长刀,同时一脚踹在阿力的小腹上,阿力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撞在崖壁上,长刀脱手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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蛾尊走到李元霸身边,用金色的木杖挑起他的下巴,冷笑道:“纯阳血脉果然名不虚传,血里的火气都快溢出来了。把他绑起来,带到祭坛去,等月圆之夜,我就用他的血炼不死蛊!”
两名圣蛊教教徒从阴影里走出来,拿着铁链,将李元霸的手脚绑住。李元霸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蛾尊一脚踩在胸口,他只觉胸口一阵剧痛,喷出一口鲜血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蛇郎君走到云清扬身边,用蛇形长杖挑起她的下巴,阴笑道:“云姑娘,长得这么漂亮,不如跟着我,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云清扬瞪着他,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:“卑鄙小人,我就是死,也不会跟着你!”
蛇郎君脸色一沉,举起长杖,就要朝着云清扬的头顶砸去。就在这时,洞窟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,紧接着,苏墨的声音传来:“蛾尊!快放了元霸和云姑娘!”
蛾尊眉头一皱,朝着蛇郎君使了个眼色:“你去挡住他们,我带着李元霸去祭坛!”说着,他提起李元霸,转身朝着洞窟深处的暗门走去。
蛇郎君点头,挥舞着长杖,朝着洞窟外冲去。云清扬趁机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,点燃了地上的腐叶,火焰顺着腐叶蔓延开来,朝着蛇郎君和教徒们烧去。
苏墨带着清风阁弟子和丐帮、武当派的援兵冲进来,见洞窟里火光冲天,急忙喊道:“快救火!救元霸和云姑娘!”
弟子们立刻拿着水桶,朝着火焰泼去。云清扬指着洞窟深处:“蛾尊带着元霸去祭坛了,祭坛在暗门后面,快追!”
苏墨点了点头,留下几名弟子救火和处理俘虏,自己则带着程咬金、钱通和几名高手,朝着暗门冲去。暗门后是一条狭长的通道,通道两侧的崖壁上布满了蛊虫,众人一边斩杀蛊虫,一边往前冲,很快就到了通道尽头。
通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祭坛,祭坛中央有一座石台,石台上刻着复杂的蛊纹,蛾尊正将李元霸绑在石台上,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匕首,准备割开他的手腕。
“蛾尊!住手!”苏墨怒喝,长剑出鞘,朝着蛾尊刺去。蛾尊急忙侧身躲闪,青铜匕首划破了李元霸的手腕,鲜血顺着石台的凹槽流进台下的陶罐里,陶罐里的黑色液体顿时沸腾起来。
“晚了!”蛾尊冷笑一声,金色的木杖一挥,祭坛周围的洞穴里突然爬出一只巨大的蛊虫,通体雪白,身上布满了金色的纹路,正是之前被砸死的蛊母的升级版——“不死蛊母”!
不死蛊母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朝着众人扑来。程咬金抡起宣花斧,朝着蛊母的头砍去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斧头砍在蛊母的头上,却只留下一道白痕,蛊母毫发无伤,反而一口咬住程咬金的斧头,将斧头抢了过来,扔到地上。
“这蛊母刀枪不入!”苏墨大惊,长剑朝着蛊母的眼睛刺去。蛊母急忙躲闪,同时喷出一口黑色的毒液,朝着苏墨射去。苏墨急忙侧身躲闪,毒液落在地上,将青石腐蚀出一个大洞。
李元霸被绑在石台上,看着众人与蛊母厮杀,急得怒吼:“放开我!我来收拾这只虫子!”可他被铁链绑得死死的,根本动弹不得,手腕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,陶罐里的液体沸腾得越来越厉害。
蛾尊站在祭坛旁,手里拿着金色的木杖,正在念着咒语,不死蛊母的身体渐渐膨胀起来,身上的金色纹路越来越亮,朝着众人扑得更猛了。
就在这时,通道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百草翁拄着拐杖,带着老周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陶瓶:“苏阁主!用这个!这是‘灭蛊水’,能杀死不死蛊母!”
苏墨大喜,接过陶瓶,朝着不死蛊母扔去。陶瓶摔在蛊母的头上,瓶塞弹出,黑色的液体洒在蛊母身上。蛊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身体开始融化,很快就变成了一滩黑水,消失在祭坛上。
蛾尊见状,脸色惨白,怒吼一声:“我要杀了你们!”他举起金色的木杖,朝着苏墨砸去。苏墨挥剑格挡,长剑与木杖相撞,发出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他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,手臂发麻,长剑险些脱手。
程咬金趁机冲上去,一拳砸在蛾尊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