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水老怪的大船靠了岸,他拄着拐杖走下船,目光扫过玄水殿,又落在李元霸身上:“就是你砸了我的炼丹炉,杀了我的人?”
“是你爷爷我!”李元霸双锤一震,“你用活人炼邪丹,作恶多端,今日就取你狗命!”
玄水老怪冷笑,拐杖往地上一顿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我玄水老怪在南海称霸三十年,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他手腕一翻,拐杖顶端弹出一把三寸长的毒针,猛地射向李元霸。
李元霸双锤一挡,毒针被锤面弹开。他趁机冲上前,双锤砸向玄水老怪头顶。玄水老怪身形一晃,竟如游鱼般避开,手中拐杖横扫,砸向李元霸膝盖。李元霸纵身跃起,双锤砸向玄水老怪后背,玄水老怪却突然转身,拐杖抵住锤柄,内力透过拐杖传来,李元霸只觉一股阴寒内力顺着锤柄往上爬,手臂顿时发麻。
“这是我的‘玄水阴功’,中了我的内力,半个时辰内就会四肢僵硬,任我宰割!”玄水老怪狞笑,拐杖又弹出毒针,射向李元霸胸口。
苏墨见状,长剑疾射而出,撞飞毒针,同时纵身跃起,长剑刺向玄水老怪后心。玄水老怪急忙侧身,拐杖缠住苏墨长剑,阴寒内力顺着剑刃传向苏墨,苏墨只觉手腕一麻,长剑险些脱手。
云清扬趁机绕到玄水老怪身后,折扇中射出六道银针,分别指向玄水老怪的肩井、曲池、足三里六处大穴。玄水老怪察觉身后动静,急忙后跳,却仍被一根银针射中肩井穴,顿时觉得右臂发麻。
“好小子们!敢联手对付我!”玄水老怪怒吼,从怀中摸出个黑色瓷瓶,拔开塞子,往空中一扬——黑色粉末散开,落地后竟化作一层黑水,朝着李元霸等人蔓延过来。
“是‘腐骨水’!沾到就会蚀穿皮肉!”苏墨喊道,拉着李元霸和云清扬后退。渔民们也吓得往后躲,程咬金却提着斧头冲上前,斧头横扫,将黑水扫向旁边的毒蛟卫。几个毒蛟卫来不及躲闪,被黑水沾到手臂,顿时惨叫起来,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。
玄水老怪见腐骨水被挡,又从怀中摸出一把软鞭——与黑水侯的玄铁软鞭不同,这软鞭是用蛟龙皮制成,鞭梢裹着剧毒。他甩动软鞭,缠向程咬金的斧头,程咬金刚要挣脱,软鞭突然缠上他的手腕,剧毒顺着皮肤渗入,程咬金只觉手腕一麻,斧头掉在地上。
“程老哥!”李元霸见状,双锤砸向玄水老怪,玄水老怪急忙弃了程咬金,软鞭缠向双锤。李元霸趁机抓住软鞭,猛地一拉,玄水老怪被拉得往前踉跄,苏墨长剑刺向他的咽喉,玄水老怪却突然吐出一口黑血,血中带着毒针,射向苏墨面门。
苏墨急忙后仰,毒针擦着她的鼻尖飞过。玄水老怪趁机后退,跃上大船:“今日算你们厉害,改日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!”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李元霸纵身跳上大船,双锤砸向玄水老怪。玄水老怪软鞭一挥,缠住桅杆,借力跃上另一艘大船,指挥手下开船:“撤!回归墟渊!”
五艘大船扬帆而去,李元霸想追,却被云清扬拉住:“他们船快,而且归墟渊地形复杂,暗礁更多,追上去怕是有埋伏。”
李元霸停下脚步,望着远去的大船,双锤握得咯咯响。程咬金被扶过来,手腕已肿得像馒头,苏墨正用雄黄和甘草给他敷药:“幸好这毒不算太烈,敷上三天药就能好。”
渔民们围上来,对着李元霸等人连连作揖:“多谢几位英雄救了我们!”
李元霸摆摆手,走到玄水殿旁,看着被砸烂的炼丹炉:“玄水老怪跑了,他的余党也没除干净,这南海还不算太平。”
苏墨从黑水侯的密室里找出一张地图,递给李元霸:“这是从黑水侯怀里找到的,标注着归墟渊的位置——在乱礁带最深处,是玄水老怪的老巢。地图上还画着不少暗礁和机关,看来他早有准备。”
云清扬凑过来看地图:“归墟渊四面都是暗礁,只有一条水道能进去,而且水道里设了水雷和毒箭,硬闯不易。”
程咬金揉着手腕,咧嘴道:“不易也得去!俺的斧头还没劈到玄水老怪,怎么能让他跑了?”
李元霸看着地图,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:“归墟渊也好,玄水老怪也罢,只要他还在南海作恶,俺李元霸就绝不会放过他!等程老哥伤好,咱们就去归墟渊,端了他的老巢!”
海风卷着海浪,拍打着墨礁岛的黑岩。阳光下,渔民们正忙着修补渔船,少年们围在程咬金身边,听他讲锤打海皇的故事。苏墨和云清扬在整理从玄水殿搜出的毒草和密信,试图找出玄水老怪的弱点。
远处的海平面上,归墟渊的方向隐在薄雾中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但李元霸知道,不管前方有多少暗礁和机关,他和兄弟们的脚步,绝不会停下——英雄的传奇,本就是在刀光剑影中写就的。
新的征程,已在归墟渊的迷雾里,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