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活口吓得瑟瑟发抖,结结巴巴地说:“总……总管,俺们是奉命行事!是室韦的察合台王子,给了俺们门主一万两黄金,让俺们偷袭长安,杀了大唐皇帝,然后扶持他当室韦大汗!俺们的老巢在黑风岭深处的‘血魂寨’,里面还有五千多弟子,都是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!”
“血魂寨?”李元霸眉头一皱,转头看向赵虎,“你知道这地方吗?”
赵虎点头:“回总管,俺听当地的牧民说过,血魂寨在黑风岭最深处的血魂谷里,谷口有一座铁索桥,桥下面是万丈深渊,只有过了铁索桥,才能进寨。寨子里不仅有修罗门弟子,还有不少室韦的骑兵,都是察合台派去的。”
苗三娘走到李元霸身边,轻声说:“这血魂寨地势险要,铁索桥又窄又晃,若是他们在桥上设伏,咱们不好强攻。不如这样,让踏白军的弟兄们趁着夜色,从谷两侧的悬崖爬下去,绕到寨后偷袭;我带靖边营,假装从正面强攻铁索桥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;你带主力,在谷口待命,等踏白军得手,就冲进去,一举拿下血魂寨。”
李元霸点头:“好主意!就这么办!今夜咱们就在山谷里休整,明日一早,就去血魂寨!”
当晚,山谷里燃起了篝火,士兵们围着篝火,吃着干粮,聊着天。程咬金托人送来的那坛“醉仙酿”被打开了,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,李元霸给每个将领都倒了一碗,自己却只喝了一口——他要保持清醒,明日还要打仗。
赵虎喝了一口酒,咂咂嘴说:“总管,这酒真烈!比咱们北方的烧刀子还烈!等拿下血魂寨,咱们可得好好喝一顿!”
苗三娘笑着说:“就知道喝酒!等拿下血魂寨,还有室韦的察合台要收拾,哪有时间喝酒?”
苏墨坐在篝火旁,正在给受伤的士兵换药。她抬头看向李元霸,见他望着血魂寨的方向,眉头微蹙,便走过去,递给他一碗热汤:“总管,喝碗汤暖暖身子。明日打仗,得有好体力。”
李元霸接过汤,喝了一口,温热的汤水流进肚子里,舒服多了。他看着苏墨,咧嘴一笑:“多谢苏姑娘!有你在,弟兄们受伤了也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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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墨笑了笑,又回到篝火旁,继续给士兵换药。夜色渐深,山谷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篝火“噼啪”作响,还有士兵们的呼噜声。李元霸靠在乌云踏雪的身上,摸着怀里的草原狼布偶,想起了阿古拉和巴特尔。他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尽快平定修罗门和室韦的叛乱,让边疆的百姓都能安稳过日子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队伍就朝着血魂谷出发。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终于到了血魂谷口。谷口果然有一座铁索桥,桥长约莫五十步,宽只有一步,下面是万丈深渊,深不见底,风从深渊里吹上来,铁索桥晃得厉害,看着就让人胆寒。
桥对面的寨门上,站着十几个修罗门弟子和室韦骑兵,手里拿着弓箭,正警惕地望着谷口。寨门上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帜,上面绣着血色骷髅头,与山谷里的旗帜一模一样。
“都给俺听着!”李元霸骑着乌云踏雪,走到谷口前,高声喊道,“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识相的就赶紧投降,俺饶你们不死!若是顽抗,俺就一锤砸断铁索桥,让你们都摔进深渊里,粉身碎骨!”
寨门上的一个修罗门弟子冷笑一声:“李元霸,你别做梦了!血魂寨地势险要,你有本事就过来!咱们早就准备好了,只要你们敢上桥,就把你们射成刺猬!”
苗三娘见状,对身边的靖边营士兵说:“准备!一会儿听俺号令,假装强攻!”士兵们纷纷拿起盾牌和弯刀,做好了冲锋的准备。
赵虎则带着两百踏白军,绕到谷两侧的悬崖下。这悬崖陡峭异常,崖壁上只有一些石缝可以落脚。踏白军士兵们个个身手矫健,手里拿着钩爪,将钩爪甩到崖壁上的石缝里,然后顺着绳索,小心翼翼地往上爬。
“冲!”苗三娘大喊一声,靖边营的士兵们举着盾牌,朝着铁索桥冲去。寨门上的修罗门弟子和室韦骑兵见状,纷纷放箭,箭如雨下,朝着靖边营的士兵射去。士兵们举起盾牌,挡住箭雨,一步步朝着铁索桥靠近。
就在这时,崖壁上传来一阵喊杀声——赵虎带着踏白军,已经爬到了寨后的悬崖上。他们掏出弩箭,朝着寨子里的修罗门弟子和室韦骑兵射去。寨子里的人猝不及防,纷纷中箭倒地,乱作一团。
“就是现在!”李元霸大喊一声,纵马朝着铁索桥冲去。乌云踏雪不愧是宝马,在晃悠的铁索桥上如履平地,转眼间就冲到了桥对面。李元霸双锤一挥,砸向寨门,“轰隆”一声,寨门被砸得粉碎。
士兵们跟着李元霸,冲进寨子里。寨子里的修罗门弟子和室韦骑兵见大势已去,纷纷扔下刀枪,跪在地上投降。只有几个修罗门的骨干还在负隅顽抗,被李元霸一锤一个,砸得稀烂。
不到一个时辰,血魂寨就被拿下了。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人都绑起来,然后带着士兵,搜查寨子里的每一个角落。在寨后的一个山洞里,他们找到了修罗门囤积的粮草和兵器,还有不少从百姓那里抢来的财物。
“总管,你看这个!”赵虎拿着一封密信,跑到李元霸面前。李元霸接过密信,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:“察合台王子亲启,血魂寨已备好伏兵,待李元霸入谷,便断其退路,一举歼灭。事成之后,即派兵攻打室韦大汗营帐,扶持王子登基。”落款是“修罗门副门主林煞”。
“好个察合台!竟敢勾结修罗门,想篡夺大汗之位!”李元霸怒喝一声,把密信揉成一团,“赵虎,你带五百骑兵,即刻去室韦大汗的营帐,把这封密信交给大汗,让他知道察合台的阴谋!俺带剩下的弟兄,去追察合台!他肯定还在黑风岭西侧的草原上,咱们不能让他跑了!”
赵虎领命,带着五百骑兵,朝着室韦大汗的营帐疾驰而去。李元霸则带着剩下的队伍,朝着黑风岭西侧的草原赶去。
草原上,察合台正坐在虎皮椅上,喝着马奶酒。他以为修罗门已经把李元霸歼灭了,心里正得意,等着林煞来报捷,然后就派兵去攻打大汗的营帐。
“王子!不好了!”一个骑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“血魂寨被李元霸攻破了,林煞副门主也被杀死了!李元霸带着人,正在朝咱们这里赶来!”
察合台闻言,手里的酒碗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他脸色惨白,猛地站起身:“什么?!修罗门怎么这么没用!快!备马!咱们快逃!”
可他刚走到帐篷门口,就听到一阵马蹄声——李元霸带着队伍,已经赶到了。乌云踏雪的蹄声如雷,震得草原都在颤抖。李元霸骑着马,手里举着擂鼓瓮金锤,朝着察合台的营帐冲来。
“察合台!你往哪里跑!”李元霸大喊一声,双锤朝着营帐砸去。“轰隆”一声,营帐被砸得粉碎,察合台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。
李元霸纵马追上,一锤砸向察合台的马腿。“咔嚓”一声,马腿被砸断,察合台被甩飞出去,摔在地上。李元霸翻身下马,走到察合台面前,双锤往地上一砸:“察合台!你勾结修罗门,偷袭长安,还想篡夺大汗之位,今日俺就要替天行道,取你的狗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