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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假令牌——是从斥候缴获的亲兵甲片上拓印仿制的,递给叛军:“是王将军让俺们从华阴县运粮来的,路上遇到小股唐军,耽误了时辰,快让俺们进去!”
叛军接过令牌看了看,又掀开粮车帘子,见都是小米和麦麸,便挥了挥手:“进去吧!别乱逛,粮车直接拉去粮仓山!”
苗三娘等人推着粮车,缓缓进入潼关。城内一片死寂,街道上看不到一个百姓,只有叛军士兵在巡逻,甲胄摩擦的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。她悄悄用手指划过粮车的木架——那里刻着“弩箭库在西巷”的暗号,是白天侦查时,一个同情唐军的老卒偷偷告诉她的。
趁着夜色,苗三娘带着几名心腹,悄悄离开粮队,摸到西巷的弩箭库。库门由两名叛军把守,正靠在门边打盹。苗三娘纵身跃起,苗刀一挥,割断两人的喉咙,干净利落。库内堆满了穿甲箭,箭簇闪着寒光,她让人将火油泼在箭堆上,点燃火绒,“轰”的一声,大火瞬间燃起,浓烟滚滚,直冲夜空。
“着火了!快救火!”巡逻的叛军发现火情,纷纷朝着弩箭库跑来。苗三娘趁机带着人,摸向水牢——被扣押的官员都关在那里。水牢的门用铁链锁着,她用苗刀砍断铁链,推开门,里面的官员们个个衣衫褴褛,却眼神坚定。“诸位大人,俺是李元霸将军派来的,快跟俺走!”
官员们大喜,跟着苗三娘,趁着混乱,朝着潼关南门摸去——那里是陈武约定的进攻点。
与此同时,赵虎的踏白军已埋伏在秦岭峪外。夜色中,远处传来“哞哞”的牛叫声,吐蕃的牦牛阵来了!几百头牦牛披着重甲,头上绑着尖刀,后面跟着五千吐蕃兵,朝着潼关方向冲来。“放箭!”赵虎大喊一声,士兵们点燃涂了醉牛草汁的箭,射向牦牛。
牦牛中箭后,很快就昏沉下来,脚步踉跄,有的甚至倒在地上,呼呼大睡。吐蕃兵见状,纷纷抽出弯刀,想要驱赶牦牛,却被踏白军的钩镰枪勾住脚踝,倒在地上,刀光闪烁间,吐蕃兵死伤惨重。论钦陵见牦牛阵被破,气得哇哇大叫,却只能率军撤退,刚退到峪口,就被赶来的唐军拦住,首尾不能相顾,很快就被击溃。
马跑泉方向,李元霸带着玄甲军,用震海炮轰开了突厥的营帐。阿史那思摩正在帐内与亲兵饮酒,听到炮声,慌忙提着弯刀冲出来,却见玄甲军如潮水般冲来,为首的李元霸手持双锤,威风凛凛。“李元霸!又是你!”阿史那思摩咬牙切齿,挥刀朝着李元霸冲来。
李元霸不闪不避,左手锤一横,挡住弯刀,右手锤顺势砸向阿史那思摩的胸口。阿史那思摩惨叫一声,口喷鲜血,倒在地上,被玄甲军士兵踩在脚下。突厥骑兵见首领被杀,纷纷弃马投降,马跑泉的联军被彻底歼灭。
潼关正门,陈武见城内燃起大火,知道苗三娘得手,立刻下令:“浮桥推进!强攻潼关!”唐军士兵们推着浮桥,渡过黄河,朝着潼关正门冲来。王承业见唐军攻来,又听闻弩箭库被烧,突厥和吐蕃的援军溃败,顿时慌了神,连忙下令叛军列阵抵抗。
可叛军早已军心涣散,有的士兵见唐军冲来,干脆扔下刀枪,跪地投降。王承业见状,提着横刀,砍杀了几个投降的士兵,怒吼道:“谁敢投降,俺就杀了谁!”
就在这时,苗三娘带着被解救的官员和靖边营,从南门冲了出来,大喊:“王承业!你的援军已败,还不束手就擒!”
王承业回头,见官员们都被解救,唐军从四面八方冲来,知道大势已去,却还是硬着头皮,提着横刀朝着李元霸冲来:“李元霸!俺就是死,也要拉你垫背!”
李元霸纵马赶上,双锤一挥,砸向王承业的横刀。“咔嚓”一声,横刀被砸断,王承业被锤风扫中,飞出去撞在关楼的石柱上,口吐鲜血,倒在地上。李元霸纵身跃起,双锤朝着王承业的头顶砸去,“轰隆”一声,王承业的脑袋被砸得粉碎,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