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骨咄禄慌忙提着弯刀冲出来,见玄甲军如潮水般冲来,为首的李元霸手持双锤,威风凛凛,吓得魂飞魄散:“李元霸!怎么是你!”
“就是俺!”李元霸纵马冲上前,左锤横扫,砸飞几个突厥骑兵,右锤直捣阿史那骨咄禄的胸口。阿史那骨咄禄慌忙用弯刀格挡,“咔嚓”一声,弯刀被锤砸断,他被锤风扫中,飞出去撞在帐杆上,口吐鲜血。李元霸赶上一步,双锤一合,将阿史那骨咄禄砸成肉泥。
突厥骑兵见首领被杀,纷纷弃马投降。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骑兵捆起来,带着玄甲军,朝着红柳滩赶去。
红柳滩上,论赞婆见火塘边的哨探没了动静,知道不对劲,连忙下令:“点火牛!冲!”吐蕃士兵们点燃火牛身上的火把,火牛受惊,朝着唐军的方向冲来。可刚冲几步,赵虎就大喊:“放箭!”踏白军的狼毒草箭射向火牛的眼睛,火牛疼得发狂,掉头就往吐蕃军的阵里冲,身上的炸药爆炸,吐蕃军被炸得死伤惨重。
“燥火散!点火!”赵虎又喊,士兵们点燃火把,扔向撒了燥火散的地面。“轰隆!轰隆!”燥火散爆炸,挡住了剩下的火牛,火牛们被困在原地,嗷嗷直叫。
论赞婆见状,气得哇哇大叫,提着长矛冲向赵虎:“大唐小儿!敢破俺的火牛阵!”赵虎不闪不避,钩镰枪一勾,缠住论赞婆的长矛,用力一拉,论赞婆被拉得一个趔趄。赵虎趁机一枪刺向论赞婆的咽喉,论赞婆慌忙后退,却被赶来的李元霸一锤砸中后背,当场毙命。
吐蕃军见首领被杀,纷纷弃械投降。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士兵看管起来,带着玄甲军和踏白军,朝着黑风口赶去。
黑风口里,苗三娘见时机成熟,点燃了藏在青稞堆里的火绒。“轰”的一声,粮草囤燃起熊熊大火,浓烟滚滚,金狼骑兵们纷纷跑去救火,乱作一团。薛摩柯提着金狼刀,怒喝着砍杀了几个救火的士兵:“谁让你们救火的!快拦住唐军!”
可已经晚了,苗三娘带着靖边营,从粮车后冲出来,苗刀挥舞,金狼骑兵纷纷倒地。薛摩柯见状,提着金狼刀冲向苗三娘:“臭女人!敢烧俺的粮草!”苗三娘不闪不避,苗刀一挡,刀刀直逼薛摩柯的要害。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,苗三娘渐渐不敌,被薛摩柯一刀划破手臂,鲜血直流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——李元霸带着玄甲军冲来了!“薛摩柯!你的对手是俺!”李元霸纵马跃起,双锤朝着薛摩柯砸去。薛摩柯慌忙用金狼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,金狼刀被锤砸出一道缺口,他虎口震裂,鲜血直流。
“你不是想斩俺的锤柄吗?来啊!”李元霸双锤舞动如飞,左锤砸向薛摩柯的头顶,右锤捣向他的胸口。薛摩柯拼命抵挡,金狼刀被锤砸得节节后退,身上的金狼甲也被锤震得裂开。
“金狼骑兵!上!”薛摩柯大喊,剩下的金狼骑兵纷纷冲上来,围着李元霸。李元霸毫不畏惧,双锤横扫,砸飞几个骑兵,又纵身跃起,双锤朝着薛摩柯的金狼刀狠狠砸去。“咔嚓”一声,金狼刀被砸断,薛摩柯被锤砸中胸口,口喷鲜血,倒在地上。
李元霸翻身下马,一脚踩在薛摩柯的胸口,双锤指着他的咽喉:“薛摩柯,你不是很狂吗?再狂一个给俺看看!”
薛摩柯喘着粗气,眼神里满是不甘:“俺不服!俺的金狼骑兵还没输!”
“没输?”李元霸冷笑一声,指了指黑风口外,“你看看外面!”薛摩柯抬头望去,只见陈武带着步兵,用钩镰枪勾住逃跑的金狼骑兵,赵虎带着踏白军,正在清理战场,他的金狼骑兵要么被擒,要么被杀,早已溃不成军。
“俺……俺认输。”薛摩柯低下头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李元霸双锤一挥,砸断了薛摩柯的双腿:“俺不杀你,留着你给薛延陀带个话,再敢犯大唐边境,俺就踏平你们的牙帐!”
黑风口的战斗结束,联军的粮草被烧,首领或死或擒,剩下的残兵纷纷弃械投降。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士兵集中看管,又派人去解救被扣押的商队和使者。商队的掌柜们见到李元霸,纷纷跪倒在地:“多谢李将军救命之恩!若不是您,我们早就成了联军的刀下鬼!”
李元霸扶起掌柜们:“不用谢,守护你们,是俺的职责。以后你们走边境商道,只要报俺李元霸的名字,就没人敢拦你们!”
当天傍晚,胭脂山脚下,挤满了前来感谢的百姓。百姓们提着热汤、干粮和新缝的棉衣,递给士兵们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手里拿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大刀,走到李元霸面前:“李将军,这是俺儿子的刀,他当年跟着您守潼关,战死在战场上。今日您又破了联军,俺把这刀交给您,让它跟着您,继续杀外敌,守边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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