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”软剑与锤柄相撞,罗倩儿只觉一股巨力涌来,手臂酸麻,软剑险些脱手。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,显然没料到李元霸只用锤柄,就能有如此威势。
“你爹叛国,罪有应得。”李元霸沉声道,“念你是女子,又是初犯,束手就擒,我可饶你不死。”
“饶我不死?我罗家人,宁死不降!”罗倩儿眼中闪过疯狂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瓷瓶,猛地掷向李元霸!
瓷瓶在空中碎裂,一股黄绿色的毒烟瞬间弥漫开来,腥臭刺鼻。李元霸心中一惊,这毒烟比昨夜刺客用的弩箭毒汁更烈,显然是见血封喉的剧毒!他急忙闭住呼吸,双锤舞成一道屏障,将毒烟挡在外面。
趁此机会,罗倩儿转身就想翻墙逃跑。李元霸岂会让她轻易走脱,脚下发力,如影随形般追了上去,探手一抓,便揪住了她的后领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放开我!”罗倩儿挣扎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你杀了我全家,我与你不共戴天!”
李元霸将她拎到面前,看着她眼中的泪水与仇恨,心中竟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沉默片刻,对闻声赶来的周武道:“把她关起来,好生看管,别让她再自杀了。”
周武有些犹豫:“殿下,这女子是罗艺之女,留着恐生祸患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李元霸打断他,转身回了房。
一夜无话。次日清晨,李元霸再次启程。队伍里多了一辆囚车,罗倩儿被关在里面,蒙着黑纱,一言不发,只是那双眼睛,死死盯着李元霸的背影,充满了化不开的恨意。
一路向北,越靠近幽州,空气里的紧张感就越浓。沿途州县的官吏要么战战兢兢,要么眼神闪烁,显然都与罗艺旧部有所勾连。李元霸也不废话,但凡 遇到可疑的,直接拿下,交给随行的御史审问;遇到公然抗拒的,便让玄甲骑兵直接镇压。
这日,队伍行至幽州城外的“黑风口”。此处是进出幽州的咽喉要道,两侧山势陡峭,中间一条羊肠小道,易守难攻。李元霸勒住马,望着前方山道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殿下,前面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周武驱马上前,指着山道,“按说这个时辰,该有商旅往来,可今日却连个人影都没有。”
李元霸凝神望去,果然,山道上空空荡荡,静得可怕。他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,屈指一弹,铜钱带着破空之声飞向山道深处。
“叮”的一声轻响后,山道两侧的崖壁上突然响起“哗啦”的声音,无数滚石、檑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,朝着李元霸等人砸来!同时,山道两侧的树林里,涌出数百名手持弓弩、弯刀的黑衣人,正是罗艺的“燕云十八骑”余部!
“果然有埋伏!”李元霸大喝一声,双锤猛地砸向地面。“轰隆”!地面震颤,靠近他的几块滚石被锤劲震得粉碎。他翻身下马,对周武喊道:“保护好囚车!我去破阵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猛虎般冲入山道。擂鼓瓮金锤上下翻飞,如入无人之境。滚石砸来,他一锤砸开;檑木劈下,他一锤震断;黑衣人冲上来,他一锤一个,血肉横飞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周武率领玄甲骑兵,将囚车护在中间,结成防御阵型。面对从两侧涌来的黑衣人,玄甲骑兵们毫不畏惧,马刀挥舞,很快就与黑衣人战作一团。玄甲的精良装备与严格训练,远非这些残兵可比,黑衣人很快就落了下风。
山道深处,一名面蒙黑巾的将领看到李元霸如天神下凡般的威势,以及己方人马的节节败退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信号箭,射向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