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几个苯教弟子见状,吓得脸色惨白,转身就要往洞里跑。罗倩儿立刻甩出两张“定身符”,符纸精准贴在两人背上,两人瞬间动弹不得,被随后赶来的骑兵制服。“洞里还有多少人?藏了什么东西?”李元霸走到被定身的弟子面前,语气冰冷。那弟子却梗着脖子,冷笑一声:“你们休想知道!商道已断,疏勒很快就会断粮,到时候百姓会反过来恨你们这些大唐兵!”
“断粮?”李元霸皱起眉头,转头对罗倩儿说:“罗姑娘,解开他的定身符,我要问清楚。”罗倩儿走上前,撕下弟子身上的符纸,刚要开口,洞里突然传来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紧接着冒出滚滚黑烟。“不好!他们在销毁东西!”随行的老兵大喊。李元霸立刻提着紫金锤冲进洞里,罗倩儿带着道童紧随其后。
洞里空间不大,烟雾散去后,众人看清了里面的景象:地上躺着两个已经断气的苯教弟子,显然是引爆炸药后自杀了;角落里堆着不少被烧毁的羊皮纸,还有几个装着黑色粉末的陶罐,陶罐上刻着苯教的雍仲符号。罗倩儿拿起一片未烧尽的羊皮纸,仔细看了看:“殿下,这上面画着疏勒城的布防图,还有‘断粮’‘围城’的字样,看来他们不仅想断商道,还想联合外面的势力围攻疏勒!”
“联合外面的势力?”李元霸接过羊皮纸,眼神愈发凝重,“西域能和苯教勾结的,多半是依附吐蕃的小部落。郭都护只留了部分兵力守疏勒,若是被围攻,怕是会陷入被动。”阿木突然跑了进来(此前悄悄跟在后面),指着角落里一个隐蔽的木箱:“殿下,这里有个箱子!”
众人立刻围了过去,打开木箱一看,里面装着几十袋干粮和水囊,还有一面吐蕃的狼头旗。“果然是勾结了吐蕃!”李元霸攥紧拳头,“这些干粮和水,应该是准备给围攻疏勒的部落用的。幸好我们发现得早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他转头对身边的骑兵吩咐:“留下两人看守俘虏,其余人把这些证据收拾好,我们立刻返回疏勒,提前部署防务!”
就在队伍准备撤离山洞时,洞外突然传来骑兵的呼喊声:“殿下!不好了!外面来了一群穿皮甲的部落人,还有苯教弟子,约莫有一百多人!”李元霸立刻提着紫金锤冲出山洞,只见洞外的沙丘上,站着一群手持弯刀、穿兽皮甲的部落人,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,身边跟着一个穿红袍的苯教法师,正是黑风谷逃脱的苯教头目之一——达玛。
“李元霸!没想到吧,我们早就在这等着你们了!”达玛手持骨杖,语气阴狠,“黑风谷的仇,今日我就要报!只要杀了你,疏勒城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!”络腮胡汉子也挥了挥手中的弯刀,大喊:“大唐的兵,赶紧投降!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就凭你们,也敢拦我?”李元霸冷笑一声,翻身上马,紫金锤在手中转了一圈,“罗姑娘,你带着阿木和道童,保护好证据,从侧面绕回疏勒报信;骑兵跟我一起,杀退他们!”“殿下,我不走!我能帮你!”阿木急道,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——那是他爹爹留下的,“我会用匕首,不会拖后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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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话!疏勒的安危更重要,你得把证据带给郭都护!”李元霸摸了摸阿木的头,语气不容置疑。罗倩儿也立刻拉住阿木:“阿木,我们先回疏勒,帮郭都护部署防务,就是在帮殿下。”阿木看着李元霸坚定的眼神,最终点头,跟着罗倩儿和道童,悄悄绕到沙丘后面,朝着疏勒的方向跑去。
“想跑?没门!”达玛见状,立刻念起咒语,挥手朝着罗倩儿等人的方向操控流沙。李元霸眼疾手快,立刻挥出锤风,将流沙撞散: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他催马冲了上去,紫金锤带着金光,朝着达玛砸去。达玛连忙操控身边的部落人挡在前面,几个部落人来不及躲闪,被锤风扫中,瞬间倒地。
络腮胡汉子见状,立刻带着部落人冲了上来,挥舞着弯刀朝着骑兵砍去。骑兵们早已做好准备,举起长枪迎击,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。李元霸一心盯着达玛,几次冲破部落人的阻拦,朝着达玛逼近。达玛见躲不过,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陶罐,朝着李元霸扔去——正是黑风谷出现过的腐骨水。
李元霸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陶罐,陶罐落在地上炸开,黑色液体溅在沙丘上,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“就这点伎俩,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?”李元霸大喝一声,纵身跃起,紫金锤朝着达玛的头顶砸去。达玛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举起骨杖抵挡,“咔嚓”一声,骨杖被砸断,紫金锤余势不减,砸在达玛的肩膀上,达玛喷出一口黑血,倒在地上。
“法师!”络腮胡汉子见达玛受伤,分心大喊,被身边的骑兵抓住机会,一枪刺中胳膊。他吃痛之下,挥刀砍断枪杆,转身就要逃跑。“想跑?”李元霸翻身下马,几步追上络腮胡汉子,一把抓住他的后领,将他提了起来,“说!你们和吐蕃约定何时围攻疏勒?还有多少部落会来?”
络腮胡汉子咬牙不肯开口,李元霸将他摔在地上,紫金锤抵在他的胸口:“再不说,我就砸烂你的脑袋!”一旁受伤的达玛见此情景,突然大笑起来:“没用的!就算你杀了他,三日后,吐蕃会派使者带着五个部落的人围攻疏勒,到时候疏勒城必破!你们都得死!”
“三日后?”李元霸眼神一沉,立刻对身边的骑兵道:“别管他们了,我们立刻回疏勒!”骑兵们闻言,迅速解决掉剩下的部落人和苯教弟子,带着俘虏,跟着李元霸朝着疏勒的方向疾驰。此时罗倩儿和阿木已经回到疏勒,将山洞里的证据交给了郭昕。郭昕看完证据,又听阿木说了遭遇埋伏的事,立刻召集城防营将士,开始部署防务。
等李元霸带着队伍赶回疏勒时,郭昕已经安排好了大半:“殿下,我已派人加固城墙,在城门口挖了战壕,还征集了城中的青壮年,协助守城。只是我们兵力不足,城防营加上你的精锐,总共才三百多人,而对方有五个部落,保守估计也有五百人,还有吐蕃使者撑腰,硬拼怕是吃亏。”
“硬拼确实不行,得想办法分化他们。”李元霸走到地图前,指着疏勒城外的“月牙泉”——那里是五个部落汇合的必经之地,“这些部落只是依附吐蕃,并非真心和苯教勾结,多半是被吐蕃威胁或利诱。我们可以派人去联络其中最弱小的‘沙狐部’,许他们好处,让他们倒戈;再在月牙泉设伏,打乱他们的汇合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