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渊魔将？”云涯子挑了挑眉，“哦…是玄冥坐下那个喜欢钻冰窟窿打仗的小家伙啊？当年被老夫一袖子扇到归墟裂缝里去了，居然还有残渣剩饭留下来？”

冰嬷嬷：“……” 她感觉自己的信仰受到了侮辱。

“所以慕容嫣帮你们找残灵，你们帮她搞乱十绝节点，各取所需？”云涯子灌了口酒，“倒是笔好买卖。那这次金陵节点，你们打算怎么搞？就靠散播‘笑疫’收集那点‘寒愠’？够干啥的？”

冰嬷嬷犹豫了一下，但在云涯子“温和”的目光（以及若有若无的蒜臭味）注视下，还是说了：“…不止…圣女…她自有安排…似乎…与‘炎阳’之力有关…她说…极寒与极热碰撞…方能…真正撕裂最稳固的封印…”

炎阳？云涯子眼中精光一闪，果然和那丫头透露的地图对上了！她是想利用炎阳谷的力量，反过来冲击金陵节点！好一招借力打力！够毒辣！

“详细说说，什么安排？在炎阳谷做了什么手脚？”云涯子追问。

“具体…我也不知…”冰嬷嬷虚弱道，“我只负责执行培育魂种和收集寒愠…谷内布局…只有圣女和她最核心的暗星阁心腹知晓…”

云涯子又问了几个问题，确认这老妖婆确实不知道更多核心机密后，失去了兴趣。

“行吧，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…”云涯子打了个哈欠，随手拿起冰珠，在手里抛了抛，“给你找个好去处。”

他推开静室门，正好看到苏芊芊抱着那个救回来的婴孩，在院子里晒太阳，旁边飘着那个话痨水鬼，正在喋喋不休地计算着这次行动的“奖金”和“别墅装修预算”。

“小芊芊，过来。”云涯子招招手。

苏芊芊抱着孩子跑过来：“老神仙，怎么了？宝宝刚睡着。”

云涯子把那颗冰珠递给她：“喏，这小玩意（指冰珠）里面关着那个老妖婆，阴气重，还有点用。拿去，给你那个打工仔水鬼当零嘴啃了吧，大补。”

苏芊芊：“？？？” 话痨水鬼：“！！！”它瞬间变得无比凝实，眼睛（位置）瞪得溜圆：“零…零嘴？！老板！这…这不好吧？虽然是大补…但会不会拉肚子？有没有毒？医保包不包消化系统？”

冰嬷嬷的元神在珠子里发出惊恐绝望的尖叫。

苏芊芊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宝宝，又想了想这老妖婆做的恶事，小脸一板，接过冰珠，直接塞到水鬼“手”里：“赏你了！算是提前发奖金！好好补！下次干活更得力！”

水鬼：“……谢谢老板！！！”它犹豫了一秒，然后猛地将冰珠塞进自己透明的身体里（如果那算身体），开始“吸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