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正如我那不甚灵光的脑袋,我的口舌也格外粗笨,我平凡的话语无法修饰香气的美妙,甚至还不如亲自闻到它的人那最直观的感受。”
栗色卷发的女神颇有些落寞,她心里有才情,又是极愿意和人谈论花草与自然,只是平直僵硬的舌头弯不出好听的诗。
“艺术的男神啊,你若是怜惜我,就请给我换上一条软舌,使我有话可说。”
可多里斯哪里有这个功能。他再次卑怯起来。“无能为力使我羞愧,而说出口的大话更让我无地自容。多里斯的艺术都在于可听的音乐上,我可以借用乐器宣泄内心,但无法用话语表露心迹……”
笑吟吟的堤喀一边梳着自己亮丽的金发,一边为自己的兄弟开脱,她嘟嘴看向珀托:“劝说的女神可以为你解决这一难题,教授你说话的技巧,感受语言的魅力。”
……
接下来十数个白昼临替,多里斯都没有再遇到那位圣洁的女神。
他的心绪越来越繁杂,对于自己所谓天性的思考越来越无辑。
多里斯已经无法想象自己疯癫到什么程度,他的神情越来越平淡,眼底也越来越晦暗。
如果仙女们知道一个病的名字,那她们绝对会安在多里斯头上。
精神病。
游戏的、娱乐的艺术被阐述者怀疑且久不发掘,如果不是掌握着它的部分本源,想来这个无情的家伙,早已弃他而去。
阿德墨忒等女孩儿常常为她们的兄弟流泪,却又因为即将来临的宴会分身乏术。
菲吕拉无法应对这种满是叹息的氛围,她也在流下几滴眼泪后匆匆告别。
而仙女们关心的人最终到了何种地步呢?
多里斯的心开始对那些细小的事物狂热并着迷,他逐渐忠于植物初始的萌芽,认为它们纯粹,比自己更高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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