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非秩序般的规则,而是一种类似于“倾向性”或者“本能”的东西——一种对“可能性”的绝对饥渴,对“静止”的绝对排斥。它并非真正的无序,而是无限种有序状态的叠加与瞬时切换!其狂暴,源于它对单一确定性的无法容忍!
当她从这次深度剥离中挣扎着恢复时,虽然精神近乎虚脱,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明悟。她找到了更精确引导庞大混沌之力的钥匙——不是去控制它,而是去“满足”它!为它提供无限的可能性路径,引导其磅礴的力量在这些路径构成的“可能性网络”中奔流,从而在宏观上实现她所需要的效果!
这就像引导洪水,不是去建造堤坝阻挡,而是挖掘多条渠道分流,并让洪水自身的力量选择那条最能满足其“奔流”本性的主渠道。
她将这个发现立刻分享给沈岱云。团队据此再次紧急调整了能量引导模型,将苏锦定位为“可能性网络”的编织者和引导者,而非直接的控制者。模型的稳定性虽然因为引入了更多变量而有所波动,但苏锦个人需要承受的精神压力峰值,理论上会显着降低——前提是,她能在那一刻维持住那种超越人性的、近乎“道”的引导状态。
但这意味着,她可能需要在跳跃过程中,长时间保持那种濒临“认知剥离”的临界状态,游走于“人”与“非人”的边缘。代价可能是她残余的“人性”的进一步流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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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菲斯紧盯着“K-719气泡”的监测数据。那个年轻宇宙的规则微调活动,在经历了之前的加速后,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。
波动的幅度不再剧烈增加,但变得更加……精细和具有节律性。仿佛调试者已经完成了大体框架的修改,现在正在进行最后的、细微的参数校准。各种规则常数的波动开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、相互关联的共振模式,如同一个庞大系统内部各个模块正在寻找着最终的平衡点。
“它进入了‘最终校验’阶段。”墨菲斯判断,“波动周期趋于稳定,但振幅依旧存在。在四十八小时后的跳跃窗口,‘K-719气泡’将处于校验周期中的一个……相对‘波谷’,但并非绝对平静期。”
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波谷期意味着规则变动相对缓和,锚定难度比波峰期要低,但风险依然远高于最初的稳定期假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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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否与这个‘调试者’建立联系?”江澜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。
“尝试过所有已知的跨维度信息投射方式,包括利用‘源点’印记和‘太初之源’的波动作为载体,均无回应。对方要么无法接收,要么……不予理会。”墨菲斯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