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赶到阴傀宗驻地附近时,这里已经远远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各宗弟子。毕竟两大宗门高层对峙,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。
只见阴傀宗驻地那笼罩着阴森鬼气的阵法之外,烈阳宗赤燎长老须发皆张,周身烈焰真气澎湃,如同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,灼热的气息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后退几步。
他身后,张扬脸色铁青,指着阴傀宗驻地大门破口大骂:“阴傀宗的缩头乌龟!给老子滚出来!敢做不敢当吗?抢老子东西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?滚出来受死!”
另外几名烈阳宗弟子也是群情激奋,周身火光大盛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。
阴傀宗驻地大门紧闭,阵法光华流转。过了好一会儿,大门才缓缓开启一条缝隙,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出来。昨日被向钱“误伤”、脸色依旧苍白的鬼影,在一名面容枯槁、眼神幽深如同古井的老者(正是那位鬼长老)带领下,走了出来。身后也跟着一群气息阴冷的阴傀宗弟子。
“赤燎长老,张大公子,何事如此兴师动众,堵在我阴傀宗门口大呼小叫?”鬼长老声音沙哑干涩,如同两块枯木摩擦,听得人极不舒服,语气中也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鬼老鬼!少他妈给老子装糊涂!”赤燎长老脾气火爆,直接开喷,“你们阴傀宗的人昨天干了什么好事,自己心里没数吗?公然在东域城内抢劫我宗弟子采购的药材!真当我烈阳宗是好欺负的不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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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长老眉头紧皱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怒意:“赤燎!你休要血口喷人!我阴傀宗弟子昨日皆在驻地休养,何时去抢你宗药材?证据呢?”
“证据?”张扬猛地踏前一步,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,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老子就是人证!那两个杂碎身上的尸臭味和阴魂力,隔着八条街都能闻到!不是你们阴傀宗的招牌手段是什么?他们亲口承认的!还嚣张地让我们把东西‘借’给你们用用!鬼老鬼,你敢说那不是你们的人?!”
鬼长老和鬼影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和惊怒。他们确实急需资源恢复,但绝不可能用如此愚蠢粗暴的方式去抢劫烈阳宗!这分明是有人栽赃!
“放屁!”鬼长老也怒了,周身鬼气森森,“我阴傀宗行事,还不至于如此下作不堪!定然是有人冒充栽赃!赤燎,你烈阳宗是越活越回去了,如此拙劣的挑拨离间之计都看不出来吗?”
“栽赃?”赤燎长老怒极反笑,“哈哈哈!说得轻巧!那纯正的阴傀功法气息也是能冒充的?谁能冒充得了?难不成是百草堂那些玩草药的冒充的?还是天剑阁那些练剑的冒充的?鬼老鬼,今天你要是不把抢走的东西原封不动地交出来,再把那两个动手的杂碎交出来任凭发落,就休怪老夫不客气,拆了你这鬼窝!”
轰!赤燎长老周身烈焰轰然爆发,恐怖的高温灼烧得空气噼啪作响!
鬼长老脸色无比难看,他知道这事解释不清了。那冒充之人手段极其高明,连功法气息都能模仿,绝对是早有预谋!但他阴傀宗岂是任人拿捏的?
“赤燎!你欺人太甚!”鬼长老厉声道,“我说了不是我们做的!你非要无理取闹,当我阴傀宗怕你不成?想动手?老夫奉陪!”
嗡!浓郁如墨的鬼气从鬼长老体内涌出,化作无数狰狞的鬼首虚影,发出凄厉的尖啸,与赤燎长老的烈焰分庭抗礼!
一热一冷,一阳一阴,两股强大的气息在空中狠狠对撞,发出滋滋的可怕声响,能量涟漪不断扩散,逼得周围看热闹的人连连后退,惊呼连连。
双方弟子也纷纷剑拔弩张,烈阳宗弟子身上燃起烈焰,阴傀宗弟子则唤出惨白的骨器或傀儡,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,大战一触即发!
向钱躲在远处的人群里,看得津津有味,心里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