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。
他们出现的时间毫无规律,可能是烈日当空的正午,也可能是月黑风高的深夜。
地点更是随机选择,可能在某个必经的山隘,可能在某个热闹小镇外的树林,甚至可能就在烈阳宗某个临时据点附近。
行动风格更是随心所欲,毫无章法。
有时,他们会如同天降神兵,直接冲入一小队烈阳宗弟子中间,黑袍者身影飘忽,指风凌厉,专攻要害;白袍者(小黑)则如同暗夜死神,阴影穿梭,利爪无情,往往一个照面,整支小队便已全军覆没,只留下一地尸体和惊惧的传说。
有时,他们又会玩起偷袭暗杀。可能某个烈阳宗弟子正在守夜,只觉得脖颈一凉,便已失去意识;可能某个小队正在休憩,营地周围悄然无声地多了一圈致命的陷阱和毒障,醒来时已身处绝境。
更有一次,他们甚至伪装成落魄散修,混入了一个被烈阳宗控制的边缘坊市,在坊市执法队最松懈的凌晨,突然发难,黑袍者以诡异身法吸引注意,白袍者则潜入仓库,放了一把大火,将烈阳宗囤积在此的一批重要物资烧了个精光,等烈阳宗高手赶来时,两人早已借着混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黑白双煞”行事狠辣,手段诡异,专挑烈阳宗弟子下手,对其他人则秋毫无犯。他们从不留活口,也从不表明身份和目的,如同两个只为杀戮而存在的幽灵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回烈阳宗前线指挥部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一名身着烈阳宗长老服饰、面色赤红的老者气得暴跳如雷,一巴掌将身前的铁木桌案拍得粉碎,“短短半月,折损了超过六十名弟子!五个物资点被毁!连对方是谁,有多少人,目的是什么都查不清楚!我要你们何用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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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方跪着的几名执事噤若寒蝉,冷汗直流。
“长老息怒……那黑白双煞……行踪实在太诡秘了,实力又强,至少是灵溪境……我们派去追查的小队,反而……反而又折损了三支……”
“灵溪境?两个灵溪境就敢如此猖狂?!”长老怒极反笑,“给我加派人手!悬赏!发出宗门追杀令!提供有效线索者,赏灵石五千!取其首级者,赏灵石五万,入内门!”
烈阳宗的追杀令和悬赏很快散布开来,引得不少亡命徒和赏金猎人蠢蠢欲动。然而,“黑白双煞”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,接连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就在烈阳宗以为他们怕了或者已经离开时,一场更加嚣张、更加打脸的袭击发生了。
一支由一名灵溪境一层执事带领、二十名凝脉后期精英弟子组成的追剿队伍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于一条官道旁的茶肆休整时,遭到了袭击。
袭击者,正是沉寂数日的“黑白双煞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