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冰魄圣体初成与慕家发难

第192章:冰魄圣体初成与慕家发难

冰宫之中,气息渐渐平息。

慕清雪周身萦绕的冰蓝光芒缓缓收敛,眉心处浮现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雪花印记,印记深处,似有一簇淡蓝色的火焰静静燃烧。那是“冰魄圣体”初步凝聚的标志,亦是玄冰心火被彻底炼化的证明。

她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全新力量,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向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感激、欣慰,还有一丝……歉意。

“你的时序之力,助我提前十日渡过了第七转心火劫。”慕清雪轻声道,声音依旧清冷,却比以往多了几分温度,“这份恩情,我记下了。”

向钱摇头:“你我之间,不必说这些。”

慕清雪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沉默片刻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丹药:“这是‘冰魄凝神丹’,可恢复神识损耗,你且服下。”

向钱接过丹药服下,一股清凉之意涌入识海,疲惫感顿时缓解不少。

这时,寒月真人走了过来,仔细探查了慕清雪的状态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第七转心火劫已渡,冰魄圣体初成。清雪,你如今的修为,已至金丹后期。”

短短五十年(洞天内),从金丹初期巅峰到金丹后期,这等修炼速度,即便在广寒剑宗历史上也属罕见。这固然得益于寒冰洞天的特殊环境与《九天寒霜诀》的玄妙,但慕清雪自身的天资与毅力,才是根本。

“多谢师尊多年护持。”慕清雪向寒月真人郑重一礼。

寒月真人扶起她:“你能有今日成就,是你自己的造化。只是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“洞天之外,尚有不少麻烦在等你。”

她将外界情况简要告知,包括向钱被时寂殿悬赏、慕家来人欲让她回归家族、赵坤祖孙被惩处、以及冰儿身中噬灵蛊等事。

慕清雪听完,眼神渐冷:“慕家……他们果然来了。”

向钱注意到她话中的冷意,问道:“你似乎对慕家并无好感?”

慕清雪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我母亲,原是慕家嫡系,天赋卓绝,却被族中长老逼迫,嫁予北冥州另一大家族以联姻。母亲不从,逃出家族,隐姓埋名,后与父亲相识。我八岁那年,慕家之人寻来,要抓母亲回去请罪。父亲为护我们母女,战死……母亲带我逃亡,最终在南荒一处绝地重伤,将一身修为与寒冰本源尽数传于我,随后陨落。”

她声音平静,但向钱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深藏的恨意与悲痛。

“母亲临终前嘱咐我,绝不可回归慕家,更不可让他们知道我继承了‘玄冰灵体’的完整本源。所以我拜入广寒剑宗后,一直隐瞒体质真相,只以普通冰灵根示人。”慕清雪看向寒月真人,“此事连师尊也直到我闭关前才告知。”

寒月真人叹息:“慕家内部权力斗争激烈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你母亲一脉早已失势,他们如今来寻你,恐怕并非真心认亲,而是看中了你的潜力,想将你作为联姻或与其他势力交易的筹码。”

“尤其是如今你即将修成冰魄圣体,若再得慕家‘冰凰真血’,甚至有望铸就‘冰凰圣体’。”寒月真人目光凝重,“这对慕家而言,是绝不能放过的机会。他们开出的条件,看似优厚,实则包藏祸心。”

慕清雪冷笑:“我宁可永不成圣体,也绝不回慕家。”

向钱忽然道:“那‘冰凰真血’,是否真能助你彻底炼化体内寒毒?”

慕清雪看向他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还是点头:“能。我体内寒毒是母亲临终传功时,因功法反噬与悲愤交加而形成的‘玄冰怨毒’,寻常手段无法根除,唯有冰凰真血这等至阳至纯的冰系神物才能化解。若得之,我不但能彻底痊愈,冰魄圣体也将再无瑕疵,甚至有望更进一步。”

“所以,即便知道慕家不怀好意,这冰凰真血对你而言,仍是难以抗拒的诱惑。”向钱明白了。

慕清雪默然。的确,若能彻底解决寒毒隐患,她的修炼之路将一片坦途。但代价是回归那个害死她父母的家族,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。这让她如何甘心?

“此事不急,先离开洞天再说。”寒月真人道,“掌教师兄与慕家之人都在外等候。清雪,无论你作何决定,为师都会支持你。”

慕清雪重重点头:“弟子明白。”

三人离开冰宫,原路返回。穿过冰窟通道时,向钱注意到,那些被冰封在玄冰中的奇异生物,似乎有几只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。他心中一凛,这寒冰洞天,恐怕藏着不少秘密。

很快,他们回到入口处的冰蓝色漩涡前。

寒月真人取出一枚冰符,注入真元,冰符光芒大放,与漩涡产生共鸣。下一刻,三人同时迈入漩涡。

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传来。

待站稳时,已回到冰魄峰后山的冰山前。清虚真人、大长老以及其他几位首座都在,除此之外,还有七八名陌生人。

为首者是一名身着紫袍、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,气息深沉,赫然是元婴初期修为。他身后站着几名年轻子弟,皆是金丹期,个个神色倨傲。其中一人,向钱曾在霜剑城见过画像——正是慕寒提到的慕家二长老,慕云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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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雪师侄终于出关了!”清虚真人笑着迎上,“恭喜渡过第七转心火劫,冰魄圣体初成,实乃我广寒剑宗之幸。”

慕清雪躬身行礼:“多谢掌教真人护持。”

清虚真人摆手,看向慕云山:“慕长老,清雪已在此,有何话,你们可当面说。”

慕云山上前一步,打量着慕清雪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,但很快掩饰下去,换上一副和蔼笑容:“清雪侄女,老夫乃慕家二长老慕云山,按辈分,你该叫我一声二伯。”

慕清雪神色冷淡:“慕长老有何指教?”

慕云山笑容一僵,但很快恢复:“侄女何必如此生分?你体内流淌着我慕家嫡系血脉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当年你父母之事,家族确有处置不当之处,但时过境迁,族长与诸位长老都已悔悟,愿补偿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