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活的极品香獐子,价值不可估量。
如果能把它弄到手,带回苏维埃献给上面的大人物……
输掉比赛的责任不仅能一笔勾销,甚至还能以此为跳板,爬上更高的位置。
阿克夫眯起了眼睛,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阴冷地笑了笑。
比赛是输了。
但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“万兴旺……”
阿克夫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,满是恨意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,有些东西,你有命拿,没命享。”
“咱们走。”
阿克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,转身朝着吉普车走去。
背影阴沉。
……
赛场的边缘,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。
四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。
考迪夫四人狼狈地缩在阴影里。
他们身上的皮衣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,脸上满是冻疮和划痕,那样子比乞丐强不了多少。
看着万兴旺享受着英雄的待遇,看着阿克夫虽然狼狈却依然坐上了吉普车。
而被遗忘的他们,只能在这里忍受寒风和饥饿。
强烈的落差,让考迪夫的心态彻底扭曲了。
“咔吧!”
考迪夫手里的一根枯枝被他硬生生捏断,尖锐的木刺扎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雪地上,留下点点殷红。
他不觉得疼。
心里的恨,比肉体的疼痛要强烈得多。
“我不服……”
考迪夫咬着牙,牙齿磨得咯咯作响,声音阴森可怖。
“他毁了桥,差点害死我们!”
“他抢了我们的荣誉,抢了我们的猎物!”
旁边的赫尔是个没脑子的莽夫,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端起枪就要往外冲。
“我去崩了他!”
“回来!”
考迪夫一把拽住赫尔的衣领,将他狠狠摔在雪地上。
“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!没看见那边有多少龙国人吗?”
考迪夫喘着粗气,眼神阴毒地盯着远处的万兴旺。
“明着来不行,咱们就玩阴的。”
“这深山老林里,死个把人,那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万兴旺……我发誓,我会让你血债血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