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屋里,看着沙发上还在发抖的女孩,他的杀意和怒火攀升到了顶点。
一直以来,他都在暗处。
他享受着猫捉老鼠般戏耍那些自以为是的敌人。
但现在,他们过界了。
他们把爪子,伸向了他最珍视的人。
万兴旺笑了。
那笑容残忍。
既然你们想玩,那老子就陪你们玩一把大的!
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子,从吉普车的后备箱里,拖出了一把双管猎枪!
“咔嚓!”
子弹上膛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,清脆响亮。
他跳上吉普车,拧动钥匙。
引擎发出一声咆哮!
他一脚油门踩到底!
吉普车如脱缰的野马,冲出小院,在县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疾驰!
他清楚,“衔梅之鹰”既然敢找上门,就一定在附近布下了监视点。
很好。
老子就一个个把你们揪出来!
吉普车冲到一个十字路口,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伏尔加。
车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万兴旺猛打方向盘,吉普车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保险杠狠狠地撞在了伏尔加的车头上!
“砰!”
一声巨响!
伏尔加的车头凹陷下去,车里的人被撞得七荤八素。
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,胡乱地盖在抚顺县城的上空。
万兴旺把吉普车开得如同一头疯牛,在空旷的街道上横冲直撞。
轮胎与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他胸中的怒火,几乎要将方向盘融化。
动我可以。
动我的女人,不行。
“衔梅之鹰”这帮不知死活的杂碎,彻底触碰了他的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