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,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。
万兴旺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息着。
每一次呼吸,胸口的伤口都火烧般疼。
但他顾不上休息。
他挣扎着爬到阿克夫身边。
老毛子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,胸口塌陷了一大块,嘴里的血沫子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“老毛子!撑住!”
万兴旺手忙脚乱地从空间里掏出一瓶灵泉水,那是高浓度的原液。
他掰开阿克夫的嘴,把那一整瓶水都灌了下去。
“咕咚、咕咚。”
灵泉水入喉。
奇迹发生了。
阿克夫原本灰败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。
他胸口的起伏平稳了,呼吸也顺畅了。
虽然骨头还没接上,但命算是保住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阿克夫咳嗽了两声,睁开眼,迷茫地看着万兴旺。
“组长……我是不是……死了?”
“死个屁!”
万兴旺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,疼得咧嘴一笑。
“阎王爷嫌你吃得多,把你退回来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万兴旺警惕地摸向腰间的枪。
“是我!”
苏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只见她衣衫凌乱,头发散乱,背着一个战术背包,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看到满身是血的万兴旺和地上的尸体,她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她指着“信使”的尸体,眼眶红了。
“你杀了他?”
“不然呢?留着过年?”
万兴旺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在局里当卧底吗?”
“我摆脱了监视。”
苏清冷走过来,蹲下身帮万兴旺检查伤口,手有些抖。
“你这个疯子!要是你死了怎么办?”
“祸害遗千年,我死不了。”
万兴旺看着她那副担心的样子,心里一暖。
这娘们,关键时刻还是有点良心的。
短暂的休整后,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劫后余生的感觉,让人格外珍惜这片刻的安宁。
万兴旺强撑着站起来,走到“信使”的尸体旁。
摸尸。
这是他的老本行,也是规矩。
这老小子身上肯定有好东西。
他在“信使”身上摸索了一阵,掏出了那个干扰器,还有一把特制的战术手枪。
最后,他在“信使”的贴身内袋里,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拿出来一看。
是一个加密通讯器,还有一个微型胶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