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勃不在乎的说道,这个世道,就是这样的。
命如草芥。
“你说那个家伙现在在哪?”
“按照计划,他们现在应该在狼居胥山了吧。”
张良在心中默默算了算,回答道。
“狼居胥山?!”
“看来最凶险的时候要到了,他们撤离之前一定会组织一场规模最大的攻城。”
“子房,你提前安排好士兵的休息。”
“一定要保证在当天,我们的士兵有足够的精力扛过去。”
“只要扛过去,这一场仗就结束了。”
周勃吐出一口气,这几天的血肉磨盘让他累的够呛,他现在看什么都是红色的。
“将军,匈奴的进攻又开始了。”
这个时候,周勃的亲卫从远方赶过来,朝着周勃说道。
“走,上城墙。”
周勃边走边披上战甲,拉了拉酸痛的肌肉,强打起精神。
踏着血红色的台阶,周勃慢慢登上城墙,此时的城墙已经被鲜血染红,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。
密密麻麻的胡人再次朝着雁门关冲来。
......
狼居胥山。
魏平叫上樊哙。
之所以让樊哙跟着他而不是在雁门关守城,就是为现在准备的。
攻破王城,不一定能解雁门关之围。
反倒有可能让老上单于破罐子破摔。
他们必须对其他的匈奴贵族出手。
“樊哙,我们兵分两路。”
“我带5000兵马,先后攻打左谷蠡王和左贤王,你带领剩下的一万多兵马,攻打右谷蠡王和右贤王。”
“不管战果如何,七天后必须在这集合。”
魏平指着地图上的大青山。
这里是匈奴想从雁门关撤军的必经之地,也是极为适合伏击的地点。
地形险峻,山丘众多。
匈奴的骑兵机动优势和规模优势完全施展不开。
他们可以仗着规模不大,走游击战术。
敌进我退,敌退我进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