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如何,能复刻忠武王这一举措的只有魏贤一人。”
“那天下间,芸芸众生百姓,会不会觉得魏贤才是忠武王真正的传人呢?”
“这置燕公府于何地?”
“数10年后,这魏家究竟谁才是主脉,谁才是支脉?”
汉平帝用炽热的目光看着魏安,魏安轻叹一口气。
“这便是为何我魏家不愿意窥伺宝座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我们魏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,甚至就连初祖的王爵也无法继承,左右不过都是公侯之位,谁是主脉,谁是支脉又能如何?”
“如果他真的有这个心思,又有这个能力,能够让众个支脉都信服,主脉的位置让给他又有何妨?”
别说抢了,就算他主动让,你看他魏贤敢接吗?
他们魏家可是有老祖宗在旁边看着的。
敢谋权篡位,怕不是要被自己祖宗吊起来抽。
汉平帝脸色一僵,他没想到竟然从魏安口中得到这样一个答案。
这可是嫡系主脉的位置,魏安竟然能拱手让人?!
哪怕没有皇位要继承又能怎样?魏家家主和魏家支脉家主,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。
一个代表了整个魏氏集团,掌握了整个大汉过半力量的庞大群体。
另一个则仅仅能动用自己的那一部分力量罢了,还要受到主脉的限制,不管是权力还是自由,都差了不知凡几。
更何况不仅是自己这一代,后世子子孙孙都要被人压一头。
“朕是带着诚意而来,魏公无需疑虑。”
汉平帝觉得可能是魏安不相信他,决定进一步释放自己的善意。
“朕准备和魏公合作,朕害怕魏家做大,竭力剪除魏家的未来——魏贤,以此削弱威家的力量。”
“而魏公则是忌惮有天命的刘秀成长起来,威胁到魏家,所以要竭力将其剪除。”
“你我双方各自将对方的天命处理,说不定这天命会回到你我身上。”
“有资格拥有它们的只有你我二人,不是吗?”
“臣拒绝。”
“臣没有别的打算,说的也都是实话,臣确确实实并未对魏贤起忌惮之心。”
魏安依旧拒绝道,他还以为汉平帝能说出什么高见,他以为朝臣都是傻子吗?
能进入朝堂的,哪个不是人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