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精准指挥下,新军将士们配合默契,车阵、火器、步兵、骑兵协同作战,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,不断收割着女真士兵的生命。
原本不可一世的八旗前锋,在火器的锋芒之下,渐渐溃不成军,死伤过半,剩下的士兵再也没有了起初的悍勇,纷纷调转马头,仓皇逃窜。
“穷寇莫追!”沈砚见敌军溃败,立刻下令收兵,“清点伤亡,加固阵地,防备敌军反扑!”
号角声响起,将士们纷纷停止追击,开始清理战场。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战场上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经过统计,此战新军伤亡不足两千,却重创女真前锋,斩杀敌军近万,缴获战马数千匹,兵器无数,首战告捷!
消息传回沈砚的营寨,将士们欢呼雀跃,士气高涨。而在女真的大营中,却是一片死寂。努尔哈赤身着明黄色战甲,立于帅帐之外,望着远处抚顺城的方向,脸色铁青,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他从未想过,大炎的军队竟会如此强悍,尤其是那些威力惊人的火器,更是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八旗铁骑纵横草原数十年,从未遭遇过如此惨重的损失,前锋近万精锐,竟在短短一个时辰内被击溃,这对他而言,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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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汗,那沈砚麾下的火器太过犀利,我军前锋伤亡惨重,是否暂缓攻势,再做计较?”一名八旗贵族躬身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畏惧。
努尔哈赤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:“本汗倒是小觑了这个沈砚。原以为辽东明军皆是不堪一击的弱旅,却未料他竟能训练出如此精锐的军队,改良出这般厉害的火器。看来,这个沈砚,远比那些京城的文官武将难缠得多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愈发深邃:“传令下去,暂缓攻城,全军后撤十里扎营。传令各旗,清点伤亡,整顿军备。同时,派人密切监视沈砚的动向,摸清他的火器底细与军队部署,本汗倒要看看,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“遵命!”
努尔哈赤望着沈砚大营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他知道,这一战,他遇到了真正的对手,想要轻易拿下辽东,怕是没那么容易了。沈砚的出现,让他一统北疆的计划,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抚顺大捷的消息,如插上了翅膀般,迅速传回京城。金銮殿内,天启帝手持捷报,龙颜大悦,忍不住放声大笑:“好!好一个沈砚!不愧是朕看重的臣子,初战便重创女真铁骑,扬我大炎国威!”
百官纷纷躬身道贺:“陛下圣明,慧眼识珠,才有靖安侯此番大捷,实乃我大炎之幸,百姓之福!”
此前主和的官员们此刻纷纷缄口不言,脸上满是羞愧。他们原本以为沈砚贸然出战,必然会兵败沙场,却未料竟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,这让他们再也不敢轻视这位远在辽东的靖安侯。
天启帝心情大好,当即下令:“传朕旨意,加封沈砚为太子太保,赏黄金五千两,锦缎千匹,赐尚方宝剑一柄,可便宜行事!同时,传令户部,即刻调拨粮草十万石,白银百万两,支援辽东战事!”
“陛下圣明!”百官齐声应和。
旨意下达后,天启帝却单独召见了冯保,神色渐渐变得凝重:“冯公公,沈砚虽打了胜仗,但女真势大,努尔哈赤绝非易与之辈。
你即刻派人前往辽东,给沈砚带句话,告诉他,此战虽胜,却不可骄傲自满,更不可轻易浪战,持重为上,务必守住辽东,待朝廷援军集结完毕,再图大举反攻。”
冯保躬身应道:“奴才遵命,即刻便派人前往辽东传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