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情报源源不断地传回辽东。根据苏妙的密报,赵谦虽已远离徐阶,但私下仍与致仕后的徐阶有秘密往来,每月都会派人前往徐阶的老家送一封信件与一笔银两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赵谦近期在京城购置了一座豪华宅院,还暗中收受了一笔来自东南沿海的巨额贿赂,而这笔贿赂的来源,正是当年倭寇案中漏网的东南豪商。
这些豪商当年因徐阶的庇护才得以脱身,如今已是徐阶残余势力的重要资金来源。
“徐阶残余势力勾结东南豪商,贿赂赵谦,再由赵谦向女真泄露军情……
”沈砚看着密报,眼神愈发深邃,一条隐藏的阴谋链条渐渐清晰,“他们是想借女真之手,消耗我与朝廷的力量,待朝廷元气大伤,徐阶便可趁机东山再起,而东南豪商也能凭借军功与贿赂,重新掌控东南的商贸与军政大权,甚至不惜出卖国家利益,引狼入室!”
这番算计,阴险至极,若不是此次辽阳保卫战侥幸获胜,若不是意外缴获了这封密信,恐怕他与整个辽东,都将成为这些人夺权的牺牲品。
沈砚心中怒火中烧,拳头紧握,指节泛白:“好一个徐阶,好一群卖国贼!本侯定要将你们的阴谋公之于众,让你们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侯爷,如今证据确凿,是否即刻将赵谦拿下,押送京城问罪?”陈先生问道。
沈砚摇了摇头,眼神冰冷:“不可。赵谦只是一枚棋子,背后的徐阶残余势力与东南豪商才是真正的黑手。若贸然动手,只会打草惊蛇,让幕后之人销毁证据,甚至杀人灭口。
我们需将所有证据收集齐全,一并送往京城,呈给陛下,让陛下亲自下旨,将这伙奸党一网打尽。”
随后,沈砚命人将笔迹比对结果、赵谦与徐阶的往来证据、收受东南贿赂的账目等所有材料整理成册,密封妥当,挑选了最可靠的亲信,命其日夜兼程,将证据送往京城,呈递天启帝。
亲信出发的次日,沈砚正待进一步部署,追查徐阶与东南豪商的更多罪证,京城却传来了一则震惊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