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发出一阵狂笑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以为消灭了她就能平息事端?这豫章郡地下,埋着足以颠覆阴阳的秘密!”说罢,黑袍人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在山间回荡。英叔顾不上追击,急忙查看文才的伤势,发现他中了尸毒,命悬一线。
“师父……别管我……”文才虚弱地说,“那黑袍人……身上的气息……和白龙江底的玉牌……”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。英叔咬牙背起文才,朝着山下最近的医馆奔去。
医馆内,老大夫看着文才发黑的脉象,连连摇头:“这毒已入五脏六腑,怕是……”英叔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: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救他!”老大夫叹了口气:“唯有以毒攻毒,用千年血蟾的毒汁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但血蟾乃上古异种,只栖息在豫章山最深处的血月潭……”
英叔二话不说,将文才托付给医馆,独自前往血月潭。山路崎岖,越往里走,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浓。潭边,一只浑身赤红的巨蟾正趴在石头上,双目如灯笼般通红,口中吐出的雾气所到之处,草木皆化为枯骨。
英叔小心翼翼地靠近,突然,巨蟾猛地跃起,血盆大口朝着他咬来。英叔侧身躲开,甩出墨斗缠住巨蟾的四肢,却被巨蟾喷出的毒雾腐蚀。他迅速掏出朱砂,在地上画下驱毒符咒,趁巨蟾被符咒困住的间隙,一跃而起,将桃木剑刺入巨蟾的眼睛。
巨蟾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,英叔趁机取了它的毒汁,赶回医馆。经过三天三夜的救治,文才终于转危为安。醒来后的文才告诉英叔,昏迷时他看到黑袍人的记忆碎片——那黑袍人竟在豫章郡地下秘密建造一座巨大的祭坛,祭坛中央,摆放着九口与青玉棺椁相似的玉棺。
英叔眉头紧皱,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。他带着文才再次回到悬棺祠,却发现青玉棺椁已然消失,祠堂地面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,深坑中隐隐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。顺着深坑往下,二人来到一个布满钟乳石的地下溶洞,洞内雾气弥漫,九口玉棺整齐排列,每口棺盖上都站着一个与之前女尸相似的尸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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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得正好,林正英。”黑袍人的声音响起,他站在溶洞中央的高台上,手中九枚玉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,“这九口玉棺,分别镇压着九位被活祭的王妃,集齐她们的怨气,便可打开幽冥之门。”
英叔握紧桃木剑:“你打开幽冥之门究竟有何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