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升的晨阳映照在客栈如板画一样的门上。
伙计苍白着脸打开了门,看到外面街道空空荡荡,没有任何闹事的村民,甚至没有一个人影。
但是就在干净到不可思议的地面上,居然放着一张画。
伙计看到那张画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。
……
“阿襄,画是你主动掉的吗?”屋内,魏瞻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。
魏瞻了解阿襄,也是因为了解,才会把画给她。
阿襄因为“慌乱”丢失了画这种事情,实在说服不了魏瞻。
阿襄难得沉默了一下,她已经从包袱里取出了一双新的鞋换上。
这只鞋子上,也有阿娘绣的铃兰花。
阿娘的绣工其实并不好,但是鞋子轻软又暖和,是用最好的材料做的。之所以每一双都能合脚舒适、是因为阿娘半年就会给阿襄做一双。鞋子随着她的脚,慢慢变大。
“我们已经没办法主动从村民的口中问出消息,”阿襄垂下眼眸,她脑海中闪过的是画从袖口滑落的场景。“逃跑”中用力抖一抖袖子,将画甩出是很容易办到的。“既然如此,我就想让他们主动找上门。”
这何尝不是又一种方法,当时被村民追着狼狈奔逃的时候,阿襄的脑中掠过的就是这么想的。
所以当她看见画从袖口滑出、并没有阻止。
而楼梯上再次响起伙计咚咚咚急促的步声,他敲开门,将那张画双手捧着递了过来。
“是客人的东西吗?”伙计依然冷着脸。
当看到这画重新出现在阿襄面前,屋内阿襄和魏瞻的表情都微妙了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阿襄伸手从伙计的手里接过了画,画纸干干净净,居然没有沾染上一点污渍或者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