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公子!”
阿襄冲了过去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重伤倒地的魏瞻。
而魏瞻直到听到阿襄的声音,才放心地闭上眼睛。
阿襄吓呆了,魏瞻这副安心赴死的模样,让阿襄浑身的四肢都在颤抖。
“魏公子!”阿襄上前把魏瞻抱起,看到他脸上被割开的伤口,阿襄这一刻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了起来。
怎么会这样?
阿襄颤抖着将一根手指伸到魏瞻的鼻下,还好还好,一丝微弱的气息并未断。
但阿襄仍旧已经手脚冰凉,她抱住魏瞻,三根手指切在他脉门上。
内力催动过度,导致筋脉承受不住几乎断绝,所以虽然老瞎子留了手,但魏瞻毁于自己的过度抵抗。
楼下打瞌睡的伙计感受到楼上传来大力撞门的声音,阿襄站在楼上栏杆面色发白:“我需要热水。还有……你”
……
伙计端着热水上楼,就看到了房间内的情形,他倒吸口气。
阿襄冷冷看着伙计:“帮我把他抱到床上。”
伙计一言不发,将热水放在桌子上,就走过去帮助阿襄。
两人合力把魏瞻抬到了床上,魏瞻此刻似乎还有意识,他手指微微在动。
阿襄掌心包住他的手指,这时伙计也用毛巾拧了热水,递给了阿襄。
阿襄轻轻擦在了魏瞻脸上的伤口上,伤口不深,但是很锋利,把里面皮肉都挂出来了。
阿襄也看到了魏瞻被割破的衣袍。
“我想让你帮我检查一下他的身体。”阿襄抬头对伙计说。
伙计没吱声,阿襄想知道魏瞻身上还有没有别的致命伤,这显然非常重要。
能把魏瞻弄成这个样子,他到底遇到了谁。阿襄不愿意相信会有这种事情。
“姑娘到屋外稍后。”伙计掏出了手套戴上。
阿襄走到一半的时候,看到了地上的剑,缓缓弯腰捡起,抱在了怀里走到门外。
魏瞻走的时候这把剑还是伞,阿襄看着剑身上的痕迹,不,剑身上没有痕迹。
剑身光亮平滑,比起它的主人,魏瞻内息全乱,宛如经历过一场苦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