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看到阿襄,也眼睛一亮。
“就是你们、要找我和兄长?”阿襄站在伙计的身边,同样眯起眼打量着这两个人。其实阿襄下来,只想看看,这些村民到底想干什么。
葫芦里,又卖的什么药。
那个看着就老实巴交的人立刻就露出一脸憨厚的笑:“我是牛驼村的村长,赵玉田,听闻了姑娘前些日子和令兄在我们村遭到驱赶的事……老朽十分的抱歉。”
阿襄挑眉看着他,这两人就差把醉翁之意不在酒写在脸上了,之前驱赶的样子那么凶恶,现在突然来道歉,理由是什么?
只见这个叫赵玉田的村长伸手入袖中,掏出了一个盒子。
“之前是我们冲动了,得罪了客栈,其实我们还有一个不情之请……”
赵玉田脸上露出尴尬又为难的表情。
这位声情并茂情绪到位,阿襄也不得不接茬:“什么‘不情之请’?”
赵玉田这时看了看旁边的伙计,伙计一直冷着眼仿佛门神。
这伙计有武功,但并不高,牛驼村的村民怕的“东西”很显然也不可能是他。
“之前我们那几个不懂事的村民跑来客栈闹,他们也是一时糊涂,能否请客栈高抬贵手……把人放回来?”
赵玉田此时脸上的神情,忍不住动容,意深切切的,倒不像是假的。
伙计闻言却只是冷冷盯了他一眼。
阿襄心底倒有些一惊。她想起那晚上见的“血”。血不是假的吗?听这村长的意思,那晚闹事的人,难道就这么消失了?
赵玉田眼睛红了,居然还挤出了两滴老泪:“还请姑娘原谅我们,这盒老参请姑娘收下给您家兄长补身体……”
阿襄看到那盒子已经推到了自己的手里,连思绪都被打断了。
这时伙计生硬道:“你们的人丢了,和客栈没关系,要人也别来客栈。”
一切的屠戮也好,冲突也好,都是发生在客栈“外面”的。
客栈永远不可能承认这口大锅。
赵玉田似乎没想到伙计这么冷冰冰回绝,脸上呆了呆,他身旁的那个看着像少年人的突然就噗通跪了下去。
二话不说,一个响头就磕在了高高的门槛上。
瞬间一大块青紫就出现在皮肤上。
“求求姑娘了,将我爹放回来吧!我愿意代替我爹受过,求姑娘发发善心!”
阿襄都傻眼了,什么鬼就求到她头上了?跟她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