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田就带着两个村民,堵到了门前。不过这一次阿襄和魏瞻提前就在大堂里悠闲地吃早茶了,看到赵玉田那张脸,阿襄一边咬着胡饼,一边微笑,“村长,早啊,我们正要去呢。”
魏瞻坐在一边,手里正端着一杯茶,稳稳送到嘴边。
赵玉田昨天钉子的伤还没好,今天却不得已还得忍着痛来接人,一张脸早就成猪肝色了。
“还请村长稍等,我们吃了饭就走。”
赵玉田牙关紧咬扯出一丝笑:“不着急……您慢慢吃。”
阿襄当然慢慢吃了,这胡饼上面的芝麻刚烤出来的葱香扑鼻,简直好吃极了,她足足吃了四块才罢手,还忍不住打了个饱嗝。
门口那几个村民脸更黑了。
“兄长,咱们走吧。”阿襄看似小心翼翼地抱住魏瞻的胳膊。
魏瞻嘴角难得扬起来:“好。”
两人身体挨着,慢悠悠地走到了客栈的门口。
赵玉田挡住身后村民阴沉沉的视线,用标志的老实巴交微笑迎接阿襄和魏瞻。
“今日我们村内各家都备了好酒好菜,就等着招待贵宾。”
结果看阿襄吃得这肚子都圆了一圈,赵玉田脸上的笑都有点挂不住。
阿襄扭头看着魏瞻,说道:“兄长你看这些人多好啊,不仅请神医给你治病,还这么热情好客。”
魏瞻:“……”是挺热情,对待杀猪般的热情。
赵玉田压抑着恼火,一边对身旁的村民使了个眼色,让他留在村口盯梢。
昨天,是在阿襄两个进村之后,张大郎就出现了。今天,他们自然想要看看还会发生什么。
伙计将客栈的两扇门开的更大了一些,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村口东张西望的村民。他不由露出一个冷笑。
半个时辰前,赵玉田提前赶到苞米地里,对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说道:“郎儿,今天你替阿爹好好试一试那两个年轻人的底细,明白吗?”
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锄头,掌心里全都是茧子,他点点头:“爹放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