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丐被拖到了黑楼的房间里,他的脸还肿得老高,满嘴的血糊糊。
“尊者,那丫头先是发现了街上监视的‘眼睛’,然后指挥手下把我们其中的一个人打了半死。”
关键那些‘眼睛’,有的并不是监视她的。
被阿襄这么一搅和,好多“眼睛”察觉不对都提前转移了。毕竟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绝对不可能被发现。
听着这些汇报,帘子后的男人都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……当街就暴打?”
整个房间里,只有乞丐旁边的角落放着一盏摇摇欲灭的烛火。半黑之中,文尊透过帘子,他能很清楚地看见地上哆嗦的乞丐,以及闻到空气中明显的血腥和臭味。
汇报的人低着头:“是的,丝毫不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,还、还把禁军给招来了。”
简直无法无天。
京城都许多年没见过这种人物了。
伏在地上的乞丐喉腔之内似乎在隐隐约约地呻吟着:“饶命、饶命……”
帘后那双瞳仁顿时如同暗夜里的夜魔盯着哆嗦的乞丐,一只苍白的手端起桌上的杯子,杯子里却没有一滴水,只有一只正在缓缓蠕动的白虫。
而“文尊”却仿佛品茗绝世好茶一样,把那杯子轻轻鼻下先嗅了嗅,随后就放到嘴边、一仰头“喝”了进去。那一瞬间,他的面色甚至隐约显露了几分陶醉。
“既然已经暴露了模样,那就让他‘休息’吧。”
作为“眼睛”被人发现长相,眼睛的意义就失去了。
地上颤抖念叨“饶命”的乞丐瞬间不动弹了,因为他恐惧的瞳孔直接散掉了,没等他发出声音就已被旁边的黑衣人捂住了嘴巴,接着一手扭掉了他的脖子。
随着骨头清脆的咔啦一声,文尊也把手里的空杯子丢到了桌上,杯子倾斜滚到了桌边。
“居然如此张扬跋扈,”文尊的嗓音阴测测带着怪音,“真是一点也不像马云啊……”
当年的‘马云’可是甘愿做一个很低调的人,低调到一直隐蔽在福王的身后,不争功,不抢白,很多时候甚至能做到仿佛没有他这个人。
福王站在台前,包揽了一切的光环,嘴上说着对马云亲如手足,实际只要在第三个人面前,福王从来都不提自己还有这个“手足”。
很多人是到了“通缉”的时候,才明白福王身边有这么一个人。
“派一些隐蔽的‘眼睛’,围在她身边好好盯着她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