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推测有种诡异的合理感,同时又让人深感头皮发麻。
——
“阿襄姑娘,你进府的那天,发生了什么?”魏瞻此刻要是有眼睛,绝对已经恨不得瞪出来了。
阿襄枯坐在桌子边,两眼发直:“我那天被领进来,没多久就直接见了你。”
魏瞻面色冷沉:“没多久……是多久?”
阿襄忍不住瞪着他,那天的情景,魏瞻自己应该也能记得很清楚。
“既然我们对于你进府的天数,记忆都是一样的,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进府的日期。”魏瞻定定地说道。
究竟是魏瞻脑子坏了,还是阿襄出现了记忆错乱?
目前,这两个原因魏瞻都不信。
一切不合理的背后,都会藏着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“我那天进了府,”阿襄盯着魏瞻,记忆飞到那个午后,“小厮带着我到了偏厅,跟我说少主在午休,所以需要我在此等候。然后就给我倒了一杯茶。”
那茶水呈现清淡的香味,很是宜人。即使阿襄不懂茶,也会明白是好茶。
“茶水……你喝了?”魏瞻颤声问。
阿襄却眼底微沉:“没有。”怎么可能喝。
阿襄的戒心从来都没有放松过,何况那才是她进府的第一天,自然不会轻易碰入口的东西。
阿襄只是端起茶杯,在小厮的注视下,放到唇边,假装抿了一口。
魏瞻听着阿襄说的这些,再次有些沉默了,“端起杯子……抿了一口……”
阿襄很坚定她根本没有碰到茶水,她记得她等了很久,久到坐在椅子上的身子都有点僵硬。
“我记得我至少等了有一个时辰那么久……然后小厮才告诉我,可以去见少主了。”
说到这里阿襄愕然了一下,魏瞻也缓缓抬起了脸。
“我午休只休半个时辰,又怎会让阿襄姑娘等候一个时辰那么久?”
阿襄手心捏汗,她自然也觉得不合理,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更合理的解释。
“在阿襄姑娘等待的过程中,可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?”魏瞻紧紧“盯着”阿襄。
不寻常的事?
阿襄捏着手掌心的汗,“太阳很大,阳光有些刺眼,我似乎、打了个盹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