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看医书能学会的吗?
魏瞻冷冷看了一眼傅玄怿:“傅指挥,适可而止吧。”
阿襄到现在都从未做过不好的事,反而是他们一直在蒙受阿襄的帮助。
无论阿襄如何知道的这些知识,也无论她为什么能做到这些,这都只是阿襄自己的事。每个人,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因为一个身怀秘密,就对她进行定罪,这太离谱、也太可耻了。
傅玄怿垂下了眼眸,掌心已经捏紧了:“对不起,最近的事情,确实让我有点草木皆兵了。阿襄姑娘见谅。”
阿襄根本都不曾把他的话放在耳中,又何来见谅。傅玄怿怀疑她就怀疑,影响不了她什么。
“清扫一下这里……”傅玄怿丢下这句吩咐。
三人再次回到了魏瞻的房间内。
张全道无声息地在床上躺着。
“刚抓到没多久,就爆体而亡,这未免也太‘巧’了吧?”傅玄怿这阵子后槽牙都咬松动了。
如果此人在被抓到的时候自爆,他们禁军岂不是都要陪着一起死?
简直一阵后怕。
“阿襄,这个所谓反噬,是能被控制的吗?”魏瞻目光幽深。
阿襄从刚才也一直在走神,她望着魏瞻:“既然是反噬,按理说他也控制不了。”
这就跟练功走火入魔一样,谁能精准控制自己死亡时间。
可是,阿襄想到那张年轻的脸,心底总觉得特别膈应。
“关于县衙,关于顾青裴,他什么也没招供。”
在她看来,抓到这个傀儡师,除了找到的失踪的魏家佣人遗体,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傅玄怿看阿襄一眼:“诸葛先生现在是唯一的线索。”
“傅指挥说错了。”阿襄也看着他,“不是诸葛先生,是‘盲眼夫人’。”
傀儡师招供的人是盲眼夫人。
傅玄怿收起脸上表情,那又怎么样,他始终觉得这二者没有什么区别。
盲眼夫人,大概率就是诸葛先生。
能布下这么大的局,除了诸葛先生还有谁?
魏瞻慢慢说道:“迄今为止,我们确实都像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