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。苏定方没有任何预警,抬腿就是一记侧踹。那名“医生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,横飞出去五米远,重重撞在墙上,手中的注射器掉落在地,针尖泛着幽幽的蓝光——剧毒氰化物。
两名影龙卫瞬间扑上,那“医生”还没来得及咬碎牙里的毒囊,下巴就被卸了下来,四肢关节被熟练地踩断。
咔嚓。骨裂声在走廊里清晰可闻。
苏定方走过去,揪着那人的头发,像拖死狗一样拖到窗边,一把推开窗户。
“沙书记,看好了,这才叫嚣张。”
苏定方手一松。
那名杀手直接从二十八楼被扔了下去。
几秒钟后,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,紧接着是汽车警报器的尖叫声。
沙瑞金僵在原地,透过窗户,他看到那具尸体正好砸在他那辆奥迪车的引擎盖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挡风玻璃。
“现在,你可以滚了。”苏定方拍了拍手上的灰,重新靠回墙上。
沙瑞金脸色惨白,双腿有些发软。他终于明白,叶正华所谓的“接管”,是把一切规则踩在脚下的绝对暴力。他没再说话,转身按下了电梯下行键。
……
重症监护室内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。陈海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他瘦得脱了相,眼窝深陷,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反贪局长,如今只剩下一口气吊着。
叶正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那枚硬币在指缝间翻飞。
陈海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。浑浊的视线逐渐聚焦,最终定格在叶正华手上那枚旋转的硬币上。
硬币背面,刻着一颗狰狞的龙头,龙牙森森。
陈海的瞳孔骤然收缩,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:“龙……龙牙……”
“醒了。”叶正华收起硬币,声音平淡,“既然认得这东西,看来你脑子没坏。”
陈海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叶正华按住肩膀。
“别乱动。外面想杀你的人,能从这儿排到月牙湖。”
陈海死死盯着叶正华,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度的恐惧和震惊:“你是……那个人的……影子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叶正华俯下身,在他耳边低语,“重要的是,二十年前孤鹰岭那场大火,除了你父亲陈岩石、祁同伟,还有第三个人在场。对吗?”
陈海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,监测仪上的心率瞬间飙升到14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