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大仇得报有希望的凌不疑,脑子此时异常的灵光,回想起“季临渊”之前所表现出来种种不起眼的违和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季临渊不是“季临渊”,是她!
现在的季临渊也不是季临渊,那她呢?
看来,待事情结束,该去和太子好好谈谈了。
一想到在明日朝会弹劾小越侯一事,凌不疑心里烦躁极了,清楚仅凭这些罪证根本要不了小越侯的命。
更别说,还有文帝的真爱越妃以及备受器重的三皇子在,想要彻底扳倒小越侯一系绝非易事。
翌日的朝会上,因近日的一系列风波,而使得朝堂气氛异常凝重,大臣若无要事禀报,都在装鹌鹑。
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,只见凌不疑昂首挺胸上前,直言弹劾了小越侯一脉的种种罪证。
为了不让文帝搅稀泥,不仅带了一大箱子的物证,甚至还带了韩武和当初的医士这两个人证。
众人皆屏息凝神,暗道凌不疑怎么这个时候发难,背后之人到底是谁?竟然找到如此多且详细的罪证。
紧接着,以陆子衿为首的“注水”保皇党、以胶东袁氏为首的中立党还有太子党都跪地请奏严惩。
不过,却没有一个大臣提出取小越侯的性命,毕竟庞大的越氏除了后宫的越妃,只剩这一脉了。
不过,罪据摆在眼前,甚至之前的私铸伪币一案还没有问罪,根本不好偏袒。
面对满朝大半文武官员的请求,文帝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,知道想要完好保下小越侯一族怕是不可能了。
文帝久久不语,氛围一时冷凝下来,就在这个时候,一名贴身内侍来到他身边,附在耳畔低语起来。
原来,竟然是得知朝堂之事的越妃传来口信,直接大义灭亲,让文帝按律办理。
文帝心中暗自叹了口气,已然有了决断,不再犹豫,直接当众公布了季临渊与太子呈递上来的有关彭坤以及凌益的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