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安吉尔将长剑放下,艾莱尔郁闷的施展草藤,将自己的剑取来后撇嘴,“再来!”
于是,接下来的画风就变成了...
艾莱尔连连招架被逼至角落,被剑强势壁咚,败。
肌肉反应导致被假动作骗到,然后被一剑打飞,败。
光顾着用剑防守,被安吉尔一脚绊倒,败。
好不容易进攻一次被安吉尔灵活卸力,而后被反击打飞,败。
稳打稳扎防守,好不容易找到点“节奏感”,然后被突然的突刺打乱,防守不及,败。
近身交锋时剑被她的剑格勾住,再随着她身体的旋转和拉力被直直的拔出手里的剑,败。
败败败败败。
甚至到最后,安吉尔还用剑柄给她一下打飞摔进了湖泊里,溅起的水花都有三个艾莱尔那么高了。
她浑身湿透,被芭希可们送到岸边,狼狈的爬了出来。
感觉。
自己要碎掉了。
各种意义上。
安吉尔好像也早就料到了这个情况,飞到艾莱尔身边,从戒指中拿出一条毛巾,蹲下给她擦了擦湿透的头发。
艾莱尔扑进她怀里嗷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“呜...完全打不过...安吉尔你个变态!”
她气的直捶她,委屈死了。
打不过。
完全打不过。
这个人是挂呜呜呜…
安吉尔撇开脑袋,一边软绵绵的防守,一边笑的胸腔都在起伏。
“好啦,这个要慢慢来的,毕竟身体素质和经验摆在那呢。”她轻笑着,隔着微凉的毛巾揉揉艾莱尔湿漉漉的脑袋。
艾莱尔把脸埋在她脖颈里,委屈的直蹭,时不时可怜巴巴的吸一下鼻子。
雄鹰一样的女人碎掉了,现在登场的是,撒娇求安慰,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
她额上圆润的长角随着幅度滑过安吉尔的脖子,微凉玉润。
细长柔软的恶魔尾巴无意识攀附在安吉尔手臂上,柔柔的缠绕着,三角的尾尖贴合在她的手腕边,轻微的晃动。
安吉尔感受着怀里那人的温度,闭着眼将脸撇向一边。
压不住嘴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