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锐利，仿佛能洞穿万古，落在萧衍身上，却又带着一丝审视的笑意。

“你……”萧衍胸口剧烈起伏，无数想问的话堵在喉咙里，最后却只化作一句压抑着怒火的质问，“你为什么不回来？！你知道母亲她……”

“那些问题，等你下完这盘棋，再问。”萧战打断了他，指了指面前的星河棋局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萧衍的脸顿时一黑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
萧战仿佛没看到他的愤怒，自顾自地说道：“你今日所见的，是执掌此界轮回的十殿阎罗之一。你觉得他很强吗？”

萧衍沉默，那一掌带来的无力与濒死感，是他此生前所未有之辱。

“但在真正的棋局上，他们，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棋子。”

萧战指着棋盘上被围困的白子，眼神陡然变得冰冷，“就像这盘棋，你，我，所有试图跳出命运长河的人，都是这枚白子。而我们的敌人，就是布下这天罗地网的黑子。他们自诩为‘牧神者’，掌控诸天万界，放牧众生命运，抹除一切变数。”

“而你，就是这盘棋上，最大的变数。”
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萧衍：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告诉我，面对这盘死局，你该如何落子？”

萧衍的目光扫过棋盘，无论他如何推演，白子都必死无疑。任何挣扎，都只是苟延残喘。

他沉默了许久，忽然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。他没有去拿棋子，而是将手掌，直接按在了棋盘之上！

“既然是死局，为何还要遵守规则？”

“我的选择是……”萧衍眼中爆发出滔天战意，一字一顿地喝道，“掀了这棋盘！”

轰！

他猛地发力，试图将整个棋盘掀翻！

然而，那棋盘却纹丝不动。一股恐怖到极致，蕴含着“秩序”、“规则”、“天命”的无上伟力，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反噬而来！

“咔嚓！”

萧衍刚刚修复的右臂道骨，瞬间再次寸寸断裂！

他闷哼一声，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，但他的手，依旧死死地按在棋盘上，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！
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！”萧战见状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畅快至极的大笑，“好！好一个掀了这棋盘！说得好，做得更好！不愧是我萧战的儿子！”

笑声中，那坚不可摧的棋盘，竟真的在他面前缓缓消解，化作了一座古朴厚重的金色大印。

“这盘棋本就无解，我留下的考验，看的不是你的棋艺，而是你的道心！是屈从规则，还是打破规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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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乃万物之始的元始金章，便是我留给你的答案！它只有一个作用，就是帮你打破规则，晋升道源境！”萧战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。

金印光华大放，悬浮在萧衍面前。

萧衍看着金印，却没立刻去接，他深吸一口气，问出了那个埋藏心底最深的问题：“你为何不回来见母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