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翻覆,乾坤倒悬。
那一句轻描淡写的问话,如同一根无形的尖针,狠狠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。
甲斗王族的众人,此刻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连呼吸都已停滞。
天照皇族!
那是统治了牧神族无数纪元,血脉高贵,视十大王族如家仆的至高存在!
而他们的使者,此刻正以一个最屈辱、最卑微的姿态,五体投地,跪伏在那个男人面前!
疯了!
这个世界,彻底疯了!
“你……你竟敢对皇族出手?!”
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皇族使者,天之忍次郎,终于从那股天旋地转的眩晕中挣脱出来。
他试图抬起头,却发现一股足以压塌诸天万道的恐怖伟力,如同亿万座神狱,死死镇压着他的脊梁。
他的身体在战栗,他引以为傲的皇族血脉,在这股颠倒乾坤的力量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薄纸!
“放开我!我是天照皇族的使者!你这卑贱的下等人,竟敢冒犯皇威,吾皇必将你,连同甲斗一族……挫骨扬灰,神魂永镇天照黑日之下,受亿万载灼烧之苦!”
天之忍次郎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扭曲,他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色厉内荏的咆哮。
甲斗王族的众人闻言,本就煞白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无人色。
皇族的怒火……那是足以让任何王族都瞬间灰飞烟灭的天谴!
然而,王座之上的萧衍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他缓缓起身,无视了天之忍次郎的威胁,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每一步,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之上,沉重、压抑,令人窒息。
他走到天之忍次郎的面前,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天之忍次郎浑身一僵,所有的咆哮与咒骂,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从那双深邃淡漠的眼眸中,看到了一种……对皇权极致的……蔑视!
他,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天照皇族!
这个念头,像一盆来自九幽的冰水,浇灭了他所有的嚣张气焰,只剩下无尽的寒意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天之忍次郎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