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要记住,今日只是开始。”谢流光看向所有姑娘,“官位不是荣耀,是责任。你们领了朝廷俸禄,就要为民办事。若有一日忘了本心,本宫第一个罢你们的官。”
“臣等谨记!”
谢流光又看向那几位官员:“几位大人今日辛苦了。可还觉得,女子不配为官?”
工部老郎中苦笑:“娘娘明鉴,是老臣狭隘了。”
“不是狭隘,是不习惯。”谢流光语气平静,“本宫也不习惯。但世道在变,我们不变,就会被抛下。”
她说完,带着承曦离开。
马车驶出尚文馆时,承曦忽然问:“母后,如果儿臣将来做了皇帝,能让所有想读书的女子都读书吗?”
谢流光怔了怔,笑了:“那要看曦儿有多大本事了。不过,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那如果朝臣反对呢?”
“那就说服他们。”谢流光摸摸他的头,“一次说不服,就说两次。一年说不服,就说十年。只要道理在你这边,总有一天能成。”
承曦若有所思。
回宫路上,经过西市。
谢流光让马车停下,带承曦去逛了逛。
秋日市集热闹,卖柿子的、卖糖画的、卖布头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在一个卖木雕的小摊前,承曦看中了一只小马驹。
雕工粗糙,但神态憨拙,有几分像之前死去的那匹马。他掏出自己的小荷包——里面是他攒的零花钱,数出五个铜板。
“婆婆,这个多少钱?”
卖木雕的老妇看了看他,笑了:“小公子
“但要记住,今日只是开始。”谢流光看向所有姑娘,“官位不是荣耀,是责任。你们领了朝廷俸禄,就要为民办事。若有一日忘了本心,本宫第一个罢你们的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