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夜他便翻了苏境漪的牌子。
翌日,一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了东西六宫——苏贵人有喜了!
据说,是昨日陛下临幸时,苏贵人再次不适呕吐,陛下当即传了太医,一诊脉,竟是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!
陛下龙心大悦,赏赐了长春宫上下,并叮嘱苏贵人安心养胎。
消息传到椒房殿时,谢流光正在教萧承曦认字。小家伙已经能说不少完整的句子,拿着毛笔,在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墨团。
“娘娘!”锦书气得脸色发白,“她……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孕?这时间对不上!而且之前请平安脉的太医为何毫无察觉?分明是……”
“分明是什么?”谢流光放下手中的书卷,接过曦儿乱画的“墨宝”,仔细看了看,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,“太医诊出的喜脉,陛下亲口确认的喜讯,还能有假?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谢流光抬眸,目光清冷,“传本宫懿旨,苏贵人有孕,乃社稷之福,赏锦缎二十匹,玉如意一对,血燕窝十匣,命太医悉心照料。即日起,免其一切请安礼数,安心养胎。”
“娘娘!”墨画也急了,“您就任由她……”
“急什么?”谢流光抱起儿子,替他擦掉手上的墨渍,“是真金,就不怕火炼。是脓包,迟早要挤破。吩咐我们的人,给本宫盯紧了长春宫,尤其是饮食和太医往来。但切记,只需看着,什么都不必做。”
她倒要看看,苏境漪和她背后的人,费尽心机演这出“假孕争宠”的戏码,究竟能唱到哪一步。
凭空变不出一个孩子来,她们后续必定还有动作。要么是假装“意外”小产嫁祸于人,要么就是到时候去母留子,偷龙转凤……无论哪一种,都需要时机和帮手。
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耐心等待,等她们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。